她按下這個號碼撥過去,半分鐘后,對方接了起來。
“怎么了”
顏以沐以為自己能夠平靜的和年鶴聲對峙,可聽到他到現在還在若無其事的問怎么了,委屈和憤怒一瞬間涌上心頭,“吻照是不是你讓那些港媒報道的”
年鶴聲默了幾秒鐘,似乎想心平氣和的和她說“事情既然已經被報道出來了,我們就應該去解決。”
“怎么解決”
“公開承認你是我女友。”年鶴聲淡聲,“這樣,對你名聲好。”
戀人在巷角接吻,最多被人調侃一句熱戀中。但不是戀人的人,這么做了,尤其是女孩會被打上什么樣的難聽標簽,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讓港媒公開吻照,微博都上了熱搜放肆報道,就是想把顏以沐架在火上烤,讓她不得不妥協承認自己是他年鶴聲的女朋友。
“年鶴聲,你總是這樣。”
顏以沐竭力壓著哭腔,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委屈,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你從來都只管你想要,你要怎么做。你沒有一次問過我的意愿,問過我想不想,問過我要不要”
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后還是這樣。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遠都是一個任你擺布,必須要聽從你意愿的洋娃娃”
委屈憤怒無力,還有那被她深埋在心里不愿意挖出來的失望和悲傷。
她控制不住的啜泣,而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語氣卻仍舊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我這么做,只是為了讓你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同意,我們雙方都會輕松很多。”
年鶴聲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的問題,他對人手段一向強硬,但凡是他想要的,他從未失手過。
四年前從他身邊逃走的顏以沐已經讓他嘗到了挫敗感,失去她的后果,比他想象中更加難熬,所以這一次,哪怕手段再強硬些,只要能把顏以沐重新帶回他身邊,他不會手軟。
顏以沐把臉埋進枕頭里,等那些狼狽的抽泣聲消失了一點,她才重新開口“年鶴聲,你就這么想要我嗎”
年鶴聲不假思索,“是。”
“好。”顏以沐抹掉自己的眼淚,清甜的嗓音因為才哭過有些啞,“那我一定不會讓你如愿”
她掛斷電話,下床把行李箱拿了出來,開始收撿自己的衣服。
她不是明星藝人,幾張
吻照而已,別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她不在乎,只當自己被瘋狗咬了一口。
uk賽對現在的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國內這個環境不能讓她專心練舞,那她就回英國,沒有年鶴聲再對她糾纏不放,她一定能專心搞自己的事業。
收拾到一半,外面突然傳來夏即昀急躁的聲音,“怎么喝成這樣了”
顏以沐放下手里的衣服,拉開房門,就看見夏蔚喝的不省人事的被夏即昀雙手拖著。
她連忙上去扶,叫了好幾聲蔚姨夏蔚都不見醒。
夏即昀讓她先扶著夏蔚,自己去臥室里拿了測量儀給夏蔚測了血壓,一看顯示屏上飆升的數字,二話沒說將夏蔚背起,“我帶她去趟醫院。”
“我也去”
夏即昀開車,顏以沐坐上了后座,讓夏蔚靠在自己腿上。
等到了醫院,幾項常規檢查下來夏蔚的各項指數都超標,還被查出了胃出血。
夏即昀去辦了住院手續,回來看夏蔚已經打上了吊針,但人還在昏睡。
顏以沐著急的問“夏即昀,蔚姨怎么還不醒”
“她酒喝太多了,明天會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