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對顏以沐的這個態度,實在是讓江亞恩一時捉摸不透。
于是她試探道“看在年鶴聲的份上,你也不愿意出手幫以沐”
“少套我話,就是因為viktor,我才更不想幫她。”肖逸文面上笑著,語氣卻不讓人覺得和善,“她想求人幫忙可以,但我這條路你們別想了。”
“你這條路不通,你就不擔心她回去找年鶴聲如果年鶴聲知道顏以沐在你這里碰了壁,他會怎么想”
肖逸文擺出無所謂的態度,“我是他表哥,他能為了一個人外人把我怎么樣”
“昨天港媒的報道你沒看嗎以沐是外人,還是年鶴聲的心尖,你恐怕比我清楚。”
肖逸文嘖了一聲,“江亞恩,你少在這兒激我viktor那邊怎么樣我管不著,你要是想為顏以沐在我這里開綠燈,我還是那句話,不可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肖逸文還是油鹽不進,江亞恩也懶得再跟他耗,轉身就走。
肖逸文看著江亞恩的背影罵了聲薄情寡義。
夏蔚在醫院里才住了一晚,就想辦出院去公司。
夏即昀去上班了,顏以沐一個人守著夏蔚,勸了好一陣才把夏蔚勸住,讓她至少再休息一晚。
顏以沐替她攏好被子,“蔚姨,你要好好養著,養好了才有力氣去解決公司那些事情。
”
夏蔚看著顏以沐的臉嘆了口氣,
“還好老顏給我留了一個你這么貼心的女兒”
顏以沐笑起來,
“我也要謝謝爸爸,給我找了蔚姨這么好的媽媽。”
這么多年,夏蔚是第一次聽顏以沐叫她媽媽,當下便熱淚盈眶,“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這個媽媽。”
“沒有,我怎么會不喜歡。”顏以沐拿紙巾給她擦眼淚,“我從小就沒有媽媽,蔚姨是我唯一的媽媽,我以前很擔心你會不喜歡我”
尤其是爸爸才去世的那幾年,她在夏家經常做的噩夢,就是不被夏蔚和夏即昀接納,趕出家門。
“但是我現在知道了,蔚姨真的把我當女兒。”顏以沐俯身抱住夏蔚,“我一聲不響的離開家里四年,蔚姨還是愿意接納我,家里始終還是給我留了一個位置的”
夏蔚安撫的拍著顏以沐的背,“沐沐啊,血緣這個東西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呢也沒那么重要。在蔚姨心里啊,這一輩子你都是蔚姨的女兒,知道嗎”
“嗯。”
母女倆坦誠相見,解開了多年的心結,夏蔚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整個公司的擔子都壓在她身上,她實在太疲憊。
顏以沐沒有吵醒她,等到她的吊針打完,讓護士來取了針,她才離開醫院。
江亞恩把謝氏的公司地址發給了她,還說了一句男人靠不住,帶她一起去謝氏公司蹲夏蔚得罪的那個人,直接把人請到酒桌上去談話。
江亞恩要從公司趕來,路程比顏以沐遠。
顏以沐先到,便直接去了前臺,問道“請問魏濱總監在幾樓”
前臺禮貌問道“小姐,你有預約嗎”
“當然有啊。”顏以沐莞爾,“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吧。”
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措辭,正等著對面接通,聽見背后有人喊了她一聲。
“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