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靠近男人真的會變得不幸。
只有事業才是女性的立身之本,她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覺,明天繼續好好練舞。
她不停的在腦內給自己催眠,竟然順利的很快睡著了。
只是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渴醒了。
顏以沐迷迷糊糊的拉開門打算去客廳喝水,晃眼看見大開的書房門還亮著。
年鶴聲說粵語的聲音壓的低,但還是偶爾有幾句傳了出來。
這個點,國內正好在工作。
他只能倒著時差和人聊工作。
顏以沐內心毫無波瀾的把手從走廊燈開關上拿了下來,他最好是受不了這種倒時差處理公務,趕快回國不要再纏著她了。
不想開燈被他發現自己醒了,顏以沐憑著感覺摸黑下樓梯,走到某一階的時候拖鞋突然絆了一下自己,顏以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失了平衡,連扶旁邊的把手都沒來得及,往樓下摔了下去。
年鶴聲正在書房里接辦公電話,忽然聽見廊外樓梯傳來異響,緊接著便是女孩的痛呼。
他幾乎是立刻跑出了書房,打開了走廊燈,就看見顏以沐倒在一樓的臺階下。
他快步走下樓梯,抱起顏以沐上半身,看見她臉上已經梨花帶雨,“我腿好疼啊”
“沐沐別哭。”年鶴聲按了耳機給助理打了電話,“沒事的,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助理就住在附近,三分鐘便已開車到了門口。
年鶴聲脫了身上的外套蓋在顏以沐身上,將人抱上車
,車子快速的向醫院開去。
凌晨時間,好在有醫生當值。
顏以沐拍片檢查的結果是左腳腕處輕微骨折,當即做了緊急治療,用夾板做了固定。
年鶴聲拿著報告單走進病房,看見顏以沐躺在病床上眼睛睜的大大毫無睡意,一見他進來,連忙問“醫生有沒有說我多久能好”
醫生的結論是至少兩個月才能完全康復。
年鶴聲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等天亮了,換一家醫院再檢查。”
顏以沐愣了一下,沒問原因,順從的點了點頭,“好。”
離天亮還剩幾個小時,年鶴聲替她關了燈,“先睡一會兒。”
顏以沐閉上眼睛,又睜開,“謝謝你。”
如果不是年鶴聲在,她今晚一個人在家里摔了,都沒人知道。
年鶴聲壓低聲音問“為什么會摔”
“拖鞋絆到腳了,沒站穩。”
一個職業的拉丁舞選手,竟然在比賽前沒有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腿,眼淚瞬間涌上顏以沐的眼眶,她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都怪我自己”
年鶴聲用指腹去擦拭她的淚珠,耐著性子哄“不哭了,腿會治好的。”
“嗯”
他的安慰從少年時期便對顏以沐有著極大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劑穩定劑,遇上再困難的事情,都能讓顏以沐的情緒穩定下來。
即便他們幾個小時前還那樣的不歡而散。
顏以沐在年鶴聲的安慰中沉沉睡去,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另一家醫院的病房。
左腿的麻藥效還沒過,顏以沐暫時感覺不到疼痛,但她不敢動,只能在枕頭上歪了歪頭,從病房門縫里,看見年鶴聲和一個醫生正在交流。
他們說英語的聲音壓的低,但還是被顏以沐聽見了。
那個英國醫生似乎認識年鶴聲,一臉驚訝的說“oyearsa,thatcaraident,ithoughtyououdeaveasychoogicashadoontheuk,andyououdn'tetotheukaftergraduatgfroca
id”
兩年前年鶴聲在英國出了車禍他還在劍橋讀了大學,沒上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