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妹妹仔”婦人把耳環遞給顏以沐,“阿姨年紀大了眼睛不行了,這耳洞對著鏡子都戴不進去”
顏以沐笑著接過,輕松的將耳環幫她戴上去,又看見她耳朵因為剛才那陣折騰都變紅了,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清涼的薄荷噴霧,“這個噴了有清涼鎮痛的效果,阿姨你要試一下嗎”
“那阿姨不客氣了。”
顏以沐用手遮住她的耳朵上方,小心的把噴霧噴到她耳垂的地方,冰涼的感覺一下子緩解了她耳朵上的疼痛,她舒服的舒了一口氣。
兩人一起走出洗手間,婦人感謝道“妹妹仔,你在哪間包間吃飯啊告訴阿姨,阿姨想謝謝你。”
“不用了阿姨,就是舉手之勞,您不用放在心上。”
婦人卻熱情的拉著顏以沐的手,很想要謝謝她,一來一回便在走廊上停留了不少時間,顏以沐還要婉拒,便見婦人朝她身后招了招手。
“鶴聲啊,你來的正好,快來幫舅媽問問這個妹妹仔在哪里吃飯,舅媽想謝謝她”
顏以沐一愣,隨后更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真的不用謝,阿姨我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絲毫沒有理會后方的來人。
年鶴聲注視著那道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嬌小身影,緩緩收回目光,對身旁的婦人說“舅媽,我會幫你好好謝謝她的。”
顏以沐重新回到包間后,聽到威廉正在和夏蔚講接下來自己的演出。
“明天我就要去澳城了,我聽說那里是可以和拉斯維加斯并列的賭城,我期待很久了”
澳城啊,我熟,以前工作老去那里威廉啊,你去澳城賭場感受一下氛圍玩兩把行,可別上頭啊,在哪里輸的傾家蕩產的可大有人在heihei”
威廉點頭連連說好,見顏以沐回來了,便跟她說“甜心你跟我一起去澳城啊,看我演出也順便找找靈感,老是待在舞蹈室里,繆斯女神是不會光臨的。”
朋友在國內的第一場演出,顏以沐說什么都要去捧場,“好,我跟你一起去。”
包房門突然被敲響,服務員端來一籠烏金流沙包,“這是我們碧璽樓送給幾位客人的,請安心享用。”
夏蔚覺得驚訝,“這家餐廳難訂是出了名的,我來這么多次也從沒見過給客人免費送茶點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一定是幸運女神降臨了”威廉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個入口,“美味美味”
最后一個烏金流沙包進到了顏以沐碗里,她躊躇很久,才咬了一口。
流沙入口,甜卻不膩,和高中時吃的味道一模一樣。
顏以沐吃完了一整個,走出包間去買單。
到了前臺,服務員卻告訴她,他們那桌的費用,已經被人結過了。
又是送茶點,又是付賬單,這不是顏以沐想要的結果。
“請問你知道是哪個包間的客人買的單嗎”
服務員告訴了她房間號,她重新上樓,來到那間包房門口,左右兩邊都是穿著黑衣的保鏢看守。
顏以沐拿出手機,撥通了躺在通訊錄里的那個號碼,幾秒鐘后對方接起,“什么事”
“我在你包房門口,請你出來一下。”
她掛斷電話,幾乎是同一時間,禁閉的門打開,年鶴聲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沒穿西裝外套,身上的白襯衣領口開了兩顆扣,露出喉結。衣袖也往上卷了幾寸,肌肉線條順著手臂延展沒入袖子里,配著左耳上那顆黑曜石耳鉆,整個人比起平時的優雅精致,多了些隨性慵懶,看起來有幾分斯文雅痞的味道。
但顏以沐卻只是看了年鶴聲一眼,便把視線從他臉上收了回來,只看了他肩膀的位置,“年鶴聲,你答應過我的,在港城是我們最后一次交集。”
年鶴聲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鏢走到離他們幾十米遠的地方,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嗯。”年鶴聲淡聲反問她,“我違約了嗎”
“你沒有嗎”顏以沐精致的眉心蹙起來,“買單,送茶點,還有微信。”
“這些有什么問題”
顏以沐忍不住抬頭看向他,“這些在我看來,都是你想向我示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