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嗎”
“沒有,但那份內容據我調查,是只有曾經作為年氏高層的年家人才有權限知道的內容。”吳重頓了頓,“正好不久前港城警方給老爺子打過電話,說年辭越獄了。”
年鶴聲眉心微蹙,“警方去過程樹青哪里了”
“去過了,沒找到人。青叔和年辭接觸的時間很短。”
“有動向隨時跟我匯報。”年鶴聲特別叮囑,“尤其是年辭的下落。”
當初扳倒年丞一派,年辭作為他手底下精心培養的“接班人”,與年鶴聲產生的沖突和摩擦不比年鶴聲和年丞的少。
哪怕是在英國差點讓年鶴聲喪生的車禍,年辭也參與其中。
年鶴聲做事向來狠絕,不留情面,所以后來直接將年辭送進了監獄。現在他逃獄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年氏的利益去出賣給程樹青,很顯然是沖著年鶴聲來的。
“我明白年總。”吳重欲言又止,“您現在還不打算回來主持大局嗎”
年鶴聲沉默了幾秒鐘,“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重新走進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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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燈光昏暗,舞臺上的光若隱若現的打在看臺上,影影綽綽的映照清他心愛女孩的臉龐。
她儀態端莊的坐在位置上,看的極為認真,小鹿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舞臺上的表演者。
劇情不久之前才演到高潮的悲情階段,她被劇情氛圍感染,眼尾還有些泛紅。
年鶴聲站在后方不遠處的黑暗里,就這么無聲的注視著顏以沐的臉,幾分鐘后,她先轉過頭來發現了他。
歪了歪頭,表情充滿疑惑,像是在問年鶴聲為什么要站在那里。
年鶴聲抬腳走過去,重新在顏以沐身邊坐下,剛好到了歌舞劇謝幕的時候,劇場里響起熱烈的掌聲。
掌聲過后,觀眾陸續離場。
年鶴聲也要帶顏以沐一起出去,卻看見她還坐在位置上沒打算動。
反倒是她先疑惑起來,“你不是不喜歡在人多的時候走嗎”
上學的時候,年鶴聲永遠是最后一個走出教室的。
年鶴聲看向顏以沐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她也不是全然沒有關注他的,連他這樣的習慣,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對了年鶴聲,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問。”
顏以沐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提起舊事,“你為什么沒讀港大,反而讀了劍橋”
年鶴聲聞言失笑,“我以為我選擇去英國讀劍橋的原因,你應該很清楚。”
像是怕她胡思亂想,他索性直言不諱,“因為你在英國,所以我沒讀港大。”
他那時候的成績,在國內讀港大可以說是易如反掌,最后卻偏偏選擇了難度更大的劍橋。
而他的答案,也和顏以沐一直猜測的一樣,她心里的滋味有些說不上來,“但是,我在英國上學的時候從來沒見過你。”
四年前的年鶴聲,強勢霸道的讓顏以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