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位太密集,中間的四個拳擊手都沒來得及躲開,便一起被砸中,五個人瞬間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年鶴聲沒有一絲猶疑,上前鎖喉,直擊太陽穴和后頸,一旁的三個拳擊手想要上前趁機攻擊他,被他以同樣的方式,用腳下昏厥的拳擊手當沙包,砸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五個再也起不來,四十分鐘,年鶴聲解決了七個,只剩三個,掛在胸口的金絲眼鏡還穩穩當當的沒落。
年辭在臺下面目猙獰,“蠢貨,上啊留著時間給他休息嗎”
三個拳擊手一擁而上,攻勢迅猛讓人應接不暇,年鶴聲沒有出手的時機,只能暫時防守。
人數驟減,他也開始拖延時間,一記拳風擦著他面門而過,反手勾拳打在對方下巴上。
那人被他打的當場頭暈目眩,連退數步,額頭一下子撞在拳臺的桿子上,血瞬間涌下來。
年鶴聲看見他頭上的血愣了一瞬,反應變慢,一拳砸到了他額角。
顏以沐遠遠的看見,年鶴聲額角處瞬間出血,血珠瘋涌滾進他眼睛里。
另外一個拳手又要對年鶴聲出腳,年鶴聲卻還是沒有反應。
年鶴聲”
顏以沐的呼喚讓年鶴聲回攏了幾分理智,他側身躲了一下,但還是慢了,那一腳雖然沒中他要害,卻踢中了他肩膀。
他抬起另一只手去擦額頭上的血,那些血卻像是無孔不入一樣不停的落進他眉眼,手上也沾滿了血,他的視野里被猩紅逐漸占據。
“年鶴聲,年鶴聲”
顏以沐不停的在臺下叫年鶴聲的名字,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轉移年鶴聲的注意力,她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但年鶴聲的反應和速度肉眼可見的比剛才慢了許多。
腳,腹部,后背均受到了攻擊。
但年鶴聲沒有倒下,耳邊女孩叫他的聲音沒停,他不能倒。
他倒了,她就會害怕。
年辭趴在拳臺下,看見年鶴聲逐漸變得慘白的臉和變遲緩的動作,很快意識到了什么。
他拿出隨身的匕首,大開八角籠的入口,眼都不眨的拿刀割了自己手心,把血灑在年鶴聲視線可及的地方,果不其然,年鶴聲的動作又變遲緩了一瞬。
“怕血你竟然怕血”年辭像是得知了一個荒謬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年家不可一世的少爺,居然會怕血”
年鶴聲的反擊已經起不到任何威脅,三個拳擊手想要將年鶴聲撂倒制服,但不知怎的,不管他們如何使出渾身解數,年鶴聲仍舊挺直著背,沒有一絲倒下的征兆。
年辭盯著年鶴聲明顯失焦的瞳孔,氣急敗壞的拿槍抵著他,“給我跪下,像條死狗一樣給我在地上求饒”
顏以沐在臺下拼命的壓著哭腔,仍舊不停的叫年鶴聲的名字。
年鶴聲直立的姿態沒有一絲變化,即便是到了這樣意識模糊的狀態,他仍然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這副模樣,落在年辭眼里便是他永遠目中無人,高高在上。
年辭咬牙切齒的再次拉動保險栓,將槍口抵在年鶴聲的額頭上,“年鶴聲,這是你自找的去死吧”
顏以沐哽咽喊道“不要”
有紅外線瞄準到年辭身上,緊接著一聲槍響,有人轟然倒地。
顏以沐淚眼模糊的目光里,看見那副金絲的窄邊眼鏡從拳臺邊掉落,砸在地上,鏡片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