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神奇但莫名的感覺籠罩了他,他現在是十八歲的大學生,且坐在教室里忙著社團事務。
和他交流的小女孩不是他的粉絲,就是一個報名的學生,語氣也是平輩之間的可愛。
人很愛發朋友圈,其中有好幾張是對方抱著大提琴練習的照片和視頻,寧靜美好。
何玉軒練了很多年大提琴,一眼能看出對方雖然是初學者,但買的琴是品質還不錯的手工大提琴,當然和他自用的還不能比。
“我想問一下,你剛開始學大提琴嘛。”何玉軒想到自己的節目,沒忍住問了句。
“對呀對呀,是不是有很多錯誤55555”人家看上去賊樂意和何玉軒聊天。
然后何玉軒認真跟她分享了一些經驗,最后才詢問。
“請問您的琴可以外借嗎我需要用來面試。”然后何玉軒又有點羞恥地表明自己手里還有幾百塊,用于支付租賃費用。
“沒問題呀都是校友,不用這么客氣,你什么時候有空來找我拿就行。”
何玉軒又一次感動到了,現在小孩怎么都這么好。
然后又認真地去刷對方的朋友圈,以自己并不專業的眼光給對方挑作品。
“她是誰”
忽然頭頂傳來一道疑問的聲音,消失了半天的少爺驀然出現。
“報名攝影社的一個同學,好像是本地人。”何玉軒解釋,口音和褚辭可有點像。
褚辭想了辦法讓何玉軒旁邊那個人把座位讓出來了,隨后坐了下來。
“那你一直看她朋友圈干嘛”
女孩子挺好看的,本來很正常的事,自我排解了一個下午的褚辭又有點不高興了。
少爺是彎的,但他沒想說和室友發展什么不正當關系,也沒問過何玉軒性取向。
戀愛關系對沒談過愛情的褚辭來說太天方夜譚,而單純關系太臟了。
但就是不高興。
而且以他的審美,這個女孩顏值只能說一般,就是有文藝女孩的氣質。看上去生活挺精致的,家境應該還可以。
“她希望我幫她挑一個作品。”何玉軒沒察覺,因為他覺得少爺一直冷冷的來著。
“呵呵。”褚辭雙手環胸冷眼看著何玉軒劃拉朋友圈。
然后挑了一張在草地上穿碎花裙子的,何玉軒覺得這個照片構圖什么都還行。
褚辭眼里卻只能看到那條充滿女性特征的碎花裙,臉臭的不行。
真的沒見過世面,這么快就被隨便一個女生迷到了
后來的自我介紹環節,班上人太多了何玉軒記不過來,只知道唐逸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少爺一如既往地酷帥狂霸拽。
“褚辭,該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自己去查。”bkg非他莫屬。
其實后面這句針對何玉軒來著,少爺不總是經常裝逼。他就是覺得何玉軒不懂事,光看中人家女孩是本地人,不知道自己室友什么條件。
到了何玉軒,他根本不能用本人的經歷,只能通過記憶和百度構思了一篇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何玉軒,是西岑市回安縣人”
褚辭聽著聽著又沒那么生氣了,反而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回安縣是有名的貧困縣,室友雖然不懂事點,但人就挺淳樸善良的,來京海上大學受到沖擊再正常不過。
何玉軒長得好看當然有不少人青睞,條件都是對方沒見過的,很容易淪陷,好壞不分都不一定,一不小心就和不值得的人在一起了。
褚辭覺得,自己看著點也就沒事了,用不著遷怒對方。
“別擔心,以后我罩著你。”有所感觸的少爺在何玉軒耳邊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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