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褪黑素可能更管用。”何玉軒提議了一句,他失眠就會吃這個。
褚辭搖搖頭“我床上有灰塵,臟。”
這倒是,畢竟好幾天沒睡人。
“那上去。”何玉軒也不再說什么。
他也怪新奇的,沒和別人一起躺過,沒和朋友一起躺過。
倒是他表兄弟他們有關系很好的兄弟,經常一起開車去爬山露營啥的,就睡在一起。
所以何玉軒其實內心也沒有很抗拒,什么身份就干什么身份的事。
宿舍的床是12x2米的,相對其他大學宿舍來說其實已經不算小,但是要躺兩個高個男生,確實有點擠。
床簾下一片漆黑,何玉軒躺在里側,身側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熱得像火爐,慶幸現在天氣涼了下來。
“你的床好軟。”褚辭手心有點出汗,偏頭跟對方講話。
既是沒話找話,也是實話。褚辭在宿舍就睡過幾次,他的床就沒有那么舒服,所以不愛睡。
但是現在就完全不會覺得難受,也許也不僅是床的原因。
“因為我找阿姨要了兩床褥子。”這事說來辛酸。
本來每個新生都會發一床褥子,算厚,就可以墊著不用自己買。
何玉軒金貴慣了,睡了兩天完全不舒服,他就像那豌豆公主一樣,覺得下面總硌人,睡了兩天就背了兩天黑眼圈。
但他現在就是個貧窮大學生,也買不起什么好的床品。
于是當何玉軒看到宿管阿姨的小房間里堆了幾床多余的褥子,自我克服了無數遍。
反正牙刷他都要了,反正他現在又不是明星,反正
然后硬著頭皮去要了。
“那可不行,學校規定一個學生一床,同學你可不能看著自己長得好就以為阿姨會松口啊。”宿管阿姨調侃他。
說實在的,何玉軒這輩子沒這么羞恥過,以前他想要什么買什么,都不眨眼。
“阿姨,那我幫你掃一周樓道走廊,您看能不能行”何玉軒又丟掉臉皮磨了兩句。
“那行,那你扛著走,可別說是多的。”
于是何玉軒就擁有了一床柔軟的褥子。
因此,本來路癡的男明星現在整棟樓熟的不得了。
聽這話,本來有點緊張的褚辭在暗夜里笑了出來,果然好淳樸。這種事換成別人,估計不會好意思對他講。
“是不是不太舒服”何玉軒說著側身躺著,位置就寬松多了,他的臉對著褚辭。
褚辭感覺到對方每次說話間呼出的熱氣,帶著牙膏的清新。
“不會,挺好的。”這樣也還是挨得蠻緊的。
褚辭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輪廓,不壯,但很漂亮。
“小心別掉下去,睡覺。”
外側只有半塊板擋著,何玉軒想想還是不太放心,別明早在床下見到少爺。
于是伸手輕輕還住褚辭的背。
“好”
何玉軒也困得很,每天這么充實,沾枕頭就睡著了。沒太因為多一個人被影響到,可能是心底里確實把褚辭當自己人了。
而褚辭因為另一種原因失眠了。
他沒太動,任由那只手搭在自己背上,溫暖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