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爾瞟瞟褚辭,看對方長長的睫毛微動,何玉軒都要一緊張,以為人要醒了。
每次都是虛晃一招。
終于漫長的課程結束,同學們一個兩個往外走,褚辭睜開了那雙黑黝黝的眼眸。
何玉軒在他睜眼的那一刻,露出一個笑容來。
“你終于醒了。”
他帶著輕快的語氣,笑容依舊那么治愈,差一點褚辭就要不生氣,忘掉之前的所有了。
只是等他回過神來,就更覺得何玉軒這無所察覺的表現讓人難受。
所以說他表現得那么明顯,甚至一直不回消息,但是人家根本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褚辭伸伸懶腰,轉過頭去,神情淡漠,也沒搭理何玉軒說的話。
他自顧自拿起自己的單肩包,往背上一挎,就徑直出教室門去,好像和何玉軒并不是很熟。
這會兒,何玉軒才總算意識到不對勁。
原來褚辭并不是因為太忙了,而是生他的氣了
何玉軒滿頭問號,追溯自己的記憶,并想不起來自己有做過對不起哥們的事情啊他想不明白,自然不能就這么發展下去,對于朋友他沒有那么清高,起碼要找褚辭問個清楚。
萬一要真是他哪里做錯了,他以后肯定會改正。
畢竟之前褚辭拉著他手腕說永遠會是最好的朋友那一幕,現在還留在何玉軒腦海里,可以說他穿書以來,褚辭是第一個主動接近他并且十分關心他的人。
“褚辭你等一下。”何玉軒背起自己的書包,兩三腳跟了上去。
他現在身手越來越靈活了,完全是每天東跑西跑練的。何玉軒有時候都想過,要是他再早穿幾年,說不定現在都是運動健將了,萬事都怕滴水穿石。
褚辭聽到那道清亮的嗓音,也沒再往前走,而是停下來等何玉軒,準備給這家伙一個機會。
如果對方能發現自己的問題的話。
“褚辭,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
嗯,沒錯。褚辭用眼神這樣告訴他。
何玉軒皺皺臉“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完全想不出來我做了什么”
他覺得他也是個挺好的朋友吧,沒什么失職的地方。
褚辭看著何玉軒冥思苦想的模樣,雖然還是生氣,但是想著對方本來就遲鈍,他一直計較也沒什么用。
“你想想你前段時間在學校里做的事情。”褚辭語氣低沉地提示他,一邊耐心地等著何玉軒回憶。
何玉軒想了想,還是覺得和褚辭完全扯不上關系了,不可能得罪褚辭的。
他每天不是上課,就是去社團,要不就是練琴,要不就是兼職。
非常健康。
“啊”何玉軒掰掰手指頭,還是不太明白。
褚辭沒辦法,正要再提示兩句。
這時一個女同學向他們走來,手上還攥著一個小禮盒,這場面很明顯了,估計就是要送給誰。
少爺被追捧慣了,現在心里又只想著解決和何玉軒的問題,根本不待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