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辭多天以來壓在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那你不喜歡她”
何玉軒繼續搖頭“不喜歡,其實我還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樣。”
褚辭環胸,連打字的手指都輕快了起來“挺好的,談戀愛有什么意思。”
“那你不跟我講講你會拉琴,以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嗎我每一件事都是從別人嘴里聽到的。”
何玉軒這才突然明白了。
原來褚辭是在生氣,自己所有的計劃以及生活沒有告訴對方。他原先只是覺得這沒什么好說的,不是稀奇的事,他總不可能被夸了然后找褚辭說,哇有人夸他。
多奇怪。
也不可能兼職日賺三十也開開心心地說“今天賺了一百多,好高興”
“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小事,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你親自跟我說。”
何玉軒想,那也沒什么困難的。
“行,以后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你下次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說出來告訴我,不然我猜不到。”何玉軒也提要求。
“嗯。”
褚辭也點點頭答應,畢竟經過這一遭,他也明白了,受罪的只會是他。
人家就安安靜靜地等著他。
但是不明白什么是喜歡,這可太好了。褚辭也覺得談戀愛沒什么意思,他不太希望有另一個人插入他們中間,和何玉軒擁有私密空間。
他不希望對方在他這里有隱私。
“少爺你這床不硬嗎”何玉軒忽然在寢室開口,對褚辭說話。
幸好只有他倆,不然褚辭老臉要尷尬地杵地里。
“硬。”
何玉軒嘲笑了一番。
他就說褚辭搬進來后也沒換更好的被褥,就硬睡了一周多,一個字都沒吐槽,也是牛的。
“鋪床的樣子太狼狽了,我不想讓你看。”褚辭也同樣要求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除了很深處很隱秘、不能說、且他也還不明白的情愫。
何玉軒突然想起那個笑話。
朋友間吵架了,他找褚辭要錢假裝對方欠他的,褚辭估計都會一話不說就給他。
“沒事,你過來躺我這唄,剛好天冷了。”何玉軒拍拍床,覺得會自己生氣自己治愈的褚辭蠻可愛的。
“哦。”少爺依舊是個酷哥,但是手腳誠實得很。
“今天謝謝你了少爺。”何玉軒又真誠地道謝。
“嗯哼。”
“晚上一起吃飯”要把和別人吃的通通吃回來,褚辭如是想。
“不行哎,今天要去奶茶店兼職啦,上次因為你已經鴿了一次。”何玉軒搖搖頭,他不能這么不敬業。
“嗯”又是什么臟東西。
“好,我陪你去。”褚辭皮笑肉不笑地鉆進室友充滿清香的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