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宗的人在接到那些打聽的電話之后,一個個臉都臊得發紅。他們以前走到哪里,那可都是被人捧著的角兒,還從來沒有過如此丟臉可恥的時候。
雖然不敢對常元康這個大長老明著表示出什么不滿,但許多人還是在心中埋怨起了常元康,覺得都是常元康害靈光宗遭遇如此奇恥大辱。
常元康自然也感受到了靈光宗里其他人對自己的怨艾,他氣得簡直恨不能把宮云霽和特殊事務管理局的人都大卸八塊。
而在他憎恨的所有人當中,他又尤為恨極了宮云霽。
新仇加舊恨,宮云霽簡直就是成了常元康的眼中釘肉中刺。
很顯然,若是有合適機會,常元康絕對不會對宮云霽手軟。
不過,對于常元康的感受如何,宮云霽其實也并不在乎。
畢竟,如果常元康真有能力對付宮云霽的話,那他之前也不會在宮云霽到來前,就嚇得慌忙逃走,連個招呼都不敢和宮云霽打一下。
常元康能做的,不過也就是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在暗處,想著靠不入流的手段來對付宮云霽罷了。
但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常元康終究會明白,自己根本拿宮云霽沒辦法,能做的也就只有無能狂怒罷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又到了周三。
這天晚上七點,宮晩頌正在房間將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物品收拾進行李箱里。
之前戈如鶴推薦給他的那個電影試鏡,他通過了試鏡,拿到了男三的角色。那電影明天就要舉行開機儀式,宮晩頌待會得和經紀人蔣文冠乘高鐵去劇組拍攝的那個城市。
宮晩頌要帶的東西其實并不多,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行李。
正當他合上行李箱時,他在房間里聽到了門鈴響起的聲音。
宮晩頌本來打算出去開門,但聽到宮云霽已經過去的聲音,他也便沒過去。
宮晩頌想著這時間點上門,很大可能會是他的經紀人蔣文冠,他推著行李箱出房間,正想跟蔣文冠說自己已經可以走了時,一抬頭,卻發現來的根本不是蔣文冠,而是他心中有些暗暗吃醋的冉岐白。
一看到冉岐白,宮晩頌瞬間就想起他之前和冉岐白的第一次見面。
可能是氣場不和,也可能是彼此都是宮云霽控,宮晩頌和冉岐白的第一次見面并不是很愉快。
雙方都對彼此很是看不慣。
宮晩頌是看不慣冉岐白居然可以摟抱住他哥,而他哥居然也沒有將他推開。
對于這一件事,宮晩頌心里簡直吃醋得不行。
他是他哥的親弟弟,都還從來沒有對他哥有過那么親密的舉動,結果冉岐白居然搶在了他前頭。
而冉岐白其實也對宮晩頌的存在并不習慣。
因為在修真界的時候,他才是那個和宮云霽關系最親近的人,結果現在多出了宮晩頌,那他就再也不是和宮云霽關系最緊密的那個人了。
冉岐白在得知宮晩頌竟是宮云霽的親弟弟后,甚至腦海中一瞬間都腦補出了,宮云霽以后因為宮晩頌這個弟弟,就將自己這個師弟打入冷宮的悲慘畫面。
宮云霽和楊岷去抓捕馬鵬勝時,就將宮晩頌暫時留在了冉家。
宮云霽本來是想著讓宮晩頌和冉岐白借這個機會好好相處一下,畢竟他們兩個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可等宮云霽重新回到冉家后,他就發現宮晩頌和冉岐白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兩人的吵,也不是那種破口大罵,反倒是更像小學生斗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