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律師團隊,你是在唬他嗎”宓昕嵐望向牧萱媛問道。
“我唬他干什么,他也配”牧萱媛哼笑一聲,“我從大前天開始,便在聯系律師團隊,并且讓律師將網上那些誹謗侮辱你的東西都留證,好之后用來起訴。我本來是打算等今晚12點再告訴你這件事,把這當作你19歲的生日禮物,畢竟明天就是你19歲的生日,不過現在讓你知道也好,你可以提前開心一天。”
宓昕嵐沒想到牧萱媛竟然偷偷為自己準備了這么大一個驚喜。
她一時間百味雜陳,同時也對牧萱媛越發愧疚。
宓昕嵐了解牧萱媛的性格,她明白如果自己剛剛真的輕生跳下去了,那牧萱媛在得知她的死訊后,絕對會自責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把找了律師團隊的事情說出來。
牧萱媛會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特意隱瞞這件事,那結局說不定就會不一樣。
宓昕嵐突然伸手摟住牧萱媛,將臉埋在牧萱媛的肩頭上,豆大的淚珠瞬間打濕了牧萱媛肩上的衣服。
宓昕嵐聲音抽噎著道“對不起,萱媛,我不該沖動輕生的”
她剛剛之所以一時想不開,是因為昨晚失眠了一整夜,然后八點那會,手機又接到一個騷擾電話,雖然她直接拒接了那個騷擾電話,但電話那頭的人卻像是不把她逼死就不罷休,隨即就發來了兩條充滿污言穢語的短信。
看到那兩條短信以后,她心中突然就萌生了要以死證清白的想法。
她想著,既然她解釋了,那些人也不愿意相信她,那等她自殺身亡后,那些人就總該相信她是被造謠的了吧
抱著這個想法,她就來到了教學樓的頂樓。
因為擔心跳下去以后,會誤傷到其他路過的同學,她甚至還特意挑了下跳落的位置,確保自己跳下去以后,能掉在教學樓背面的花圃里
聽到宓昕嵐已經意識到自己輕生是個錯誤,牧萱媛心頭松了一口氣
“以后別這么沖動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可以和你一起面對。這次也是幸好有宮大佬告訴我說你在這里,不然我們現在指不定就已經生離死別了。”
“宮大佬”宓昕嵐疑惑地抬起頭。
牧萱媛“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我的手機現在在和宮云霽宮大佬的算命直播間連線”
宓昕嵐“”
宓昕嵐也知道宮云霽,她之前甚至還和牧萱媛一起看過宮云霽的算命直播。
想到自己剛剛的所有行為,全都被直播間里的網友和宮大佬給看到了,宓昕嵐瞬間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牧萱媛安慰地拍了拍宓昕嵐的肩膀,“沒關系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現在該害怕的,是那些造謠和騷擾你的垃圾。”
見牧萱媛目光平和地望著自己,宓昕嵐的心突然也安寧了下來,像是被注入一針強心劑。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朝牧萱媛緩緩勾起嘴角“我已經想明白了。既然我連死都不怕,那我為什么還要害怕那些躲在下水道里的陰暗蛆蟲”
牧萱媛聽到宓昕嵐這么說,臉上不禁露出開心的笑“沒錯接下來該是那些蛆蟲害怕我們的時候了”
在恢復了理智以后,宓昕嵐便打算向宮云霽表示自己的謝意,她望向手機屏幕里的宮云霽,朝宮云霽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