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不動的時候,手上的傷口也已經變得麻木。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遇見什么,所以五條悟和白筠默契地將失血量控制在一個剛剛好的程度,讓這部分流失的血液不至于干擾兩人接下來的狀態。
眼看著五條悟還有點想扒開自己手上傷口,讓兩者融合得更為徹底一點的意思,白筠在內心尖叫了一秒,之后淡定地收回手,沉默地表示著拒絕。
五條悟這家伙的疼痛閾值絕對有點問題,如果再跟著對方瞎鬧,最后自己疼得哭出來就得不償失了。
五條悟見狀笑了笑,收回了手“雖然我們現在只是兩道意識,但你也說了,無限月讀還有我們未知的部分。”
“說不定一點小小的嘗試,就能改變目前的現狀呢。”
白筠對此不做評價。
為了避免五條悟真的對這種不靠譜的開掛行為心生期待,白筠補了一句“就算是當時宇智波斑移植千手柱間細胞的時候,也是最后在瀕死的狀態下,才意外開啟的輪回眼,我們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不要抱太大希望”
話說到這里,白筠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如果硬要說的話,有點像世界變成了泡沫,之后剛剛還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懟了一下,現在正在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白筠一邊假裝給自己包扎,一邊借著給五條悟遞繃帶的時候觀察另外兩人的表情。
伏黑惠正用拇指和食指掐著苦無的手柄,看上去一副很嫌棄,隨時都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將其扔掉。而五條悟此時正在認真地和繃帶做搏斗。
為了避免“吸收不好”,五條悟和白筠都沒有選擇立刻治療自己,結果他這邊三兩下就完事了,但五條悟那里
五條悟雖然從小便經常遭遇暗殺,但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大部分的暗殺者在看見他的一瞬間便失去了戰斗的意志,而剩下比較堅定的首先要突破五條家的嚴防死守,之后才有傷到他的可能。
而就算在他年幼的時候,真的有那么一兩個運氣好得手了,身邊五條家的人也會立刻幫他處理,后來上了咒術高專,他先是有了一個稀有的、可以治療他人的同學家入硝子,后來更是自己領悟了反轉術式。
自此之后,五條悟和繃帶唯一的淵源,便是他會用這玩意纏一纏六眼。
從后來五條悟將繃帶換成眼罩不難看出,他平時都覺得天天纏這玩意很費勁,更不用說這次直接傷到手了。
這家伙的動作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手上的那只手用虎口掐住繃帶的一段,隨后另一手開始將繃帶一圈圈地往上纏,到最后剩一個頭的時候便隨便將其找個縫塞了進去。
五條悟之前為了方便隨時使用六眼,所以繃帶每次纏的都很松,但是在此時真的需要
包扎的時候,那松松垮垮的手法卻不太抵用。
但五條悟本人顯然對此并不在意,在發現白筠的注視之后,還特意和他揮了揮手。
從兩人的表情來看,剛剛的異樣應該只有白筠一個人能察覺到。
但這到底是因為什么白筠就不知道了。
“”
總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次白筠表現出來的異常比剛剛割手的時候還要明顯的多,五條悟察覺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問道“怎么了”
因為害怕是“旗木卡卡西”意外的其他原因造成了如今的現象,所以最終白筠只能搖搖頭,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不,沒什么。”
等到幾人終于來到了木葉的中心部分,白筠他們便試圖開始具體分配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