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重重地砸在了虎杖悠仁的心底,因為理智告訴他,眼前這兩個對他十分友善的人只是數百年前的一抹投影,他們的友善并不會真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剛剛犯下的錯誤,卻依舊可能在今后的生活之中發生。
白筠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悄悄嘆了口氣。
虎杖悠仁的同理心太強了,這樣下去不行。
而以旗木卡卡西這個馬甲本來查克拉稀少,更不用說至今還打了幾架,直到現在都沒完全緩過來,對上以咒力充沛聞名的兩面宿儺本身便沒什么優勢,更不用說對方現在還躲在虎杖悠仁的身體里了。
沒辦法。
想到這里白筠瞥了一眼系統界面。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切號了。
虎杖悠仁的內心有所動搖,但對兩面宿儺的管控并沒有因此而失效,詛咒之王并沒有因此而覺得氣餒,就當它打算再接再厲的時候,突然,兩面宿儺覺得天空變得暗了襲來。
熟悉的、猩紅色的眼睛重新掛回高空,仿佛是一眨眼的時間,周遭的環境便變得和剛剛的廢墟完全不同。
兩面宿儺安靜地觀察著四周,這里和它的生的領域有些相似,雖然是領域,但并沒有包裹著的結界,而像是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改變了現實世界的模樣。
一顆巨樹扎根于世界,這就像兩面宿儺的神龕一樣,是整個領域的中心,樹上還掛滿了無數的人型木繭,處處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你越界了。”
穿著白袍,手上拿著黑色手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兩面宿儺的面前,詛咒之王心中警鈴大作,即使還沒有見過對方正面出手,它也已經感受到了威脅。
“這應該是一個完美的世界。”
“宇智波斑”仿佛嘆息般地說道,同時用那雙魔性的眼睛望向兩面宿儺,像是直直地釘住了它的靈魂。
兩面宿儺暗道不妙,它沒想到這個理想主義者竟然真的會認真管控這些夢境,也沒打算這個時候便和對方對上。
身為詛咒之王的驕傲讓它并不覺得自己比對方差,但只有四根手指能力的事實,和正處于對方領域之中的現狀,都讓兩面宿儺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贏面很小。
雖然兩面宿儺什么都沒說,但不知是不是它的表情暴露了什么,“宇智波斑”像是看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笑了兩聲,隨后緩緩伸出右手。
空間仿佛被徒手撕裂,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宇智波斑”從中掏了掏,最后拿出一大把東西,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
兩面宿儺定睛一看,隨后額角青筋暴起,被侮辱了的感覺涌上心頭,表情也逐漸失控。
被扔到詛咒之王面前的,是它剩下的所有的手指。
“宇智波斑”顯然也知道自己無法忽視的優勢,和兩面宿儺此時的狀態,而他現在的行為,基本上是明晃晃地在和面前的詛咒之王宣告即使是你的巔峰期,我也不看在眼里。
“一會我不會使用任何的特權。”
說話間,“宇智波斑”一邊順手將兩面宿儺和虎杖悠仁分離,一邊隨口說道“你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現在提出來。”
以免輸了之后再找借口。
兩面宿儺被氣笑了,他面目猙獰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可真敢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