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樹跟著他,兩人抵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午后,遠處的山丘綠植覆蓋,但路旁的綠化帶還未長成,灌木稀疏,地面熱浪翻涌。
酒店定在了貢水灣,頂層帶泳池,幾人的房間就挨在隔壁,包括周逾和那女孩。
這兒距離海邊近,附近有片年輕人和游客較集中的商區。
夏思樹把右手搭在額前,臉上戴著墨鏡,擋著點陽光,站在一旁看著司機和鄒風把行李箱卸下來,緊接著一手一個輕松地扶著往前,三十米外就是酒店大堂的旋轉門。
站在旋轉門側的迎賓見到人后,走過來接過了行李箱,兩人一道在前臺辦理入住。
大堂冷氣充足,一瞬間隔絕了外面的暑意,因為有兩對情侶的緣故,房間是各自自己選的,夏思樹右手手肘搭在前臺桌沿,捋了下額前搭下來的碎發,隨口問“我住哪一間”
鄒風剛好從前臺那接過房卡,沒答她這個問題,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嗓音里帶了點笑“要不再給你加一間”
就訂了一間。
反應過來后夏思樹搖了頭,才發現自己這問題有點多余。
提前訂的是間套房,進了房間,夏思樹將自動窗簾的開關按下。
因為雙層窗簾的遮擋,客廳光線昏淡,夏思樹背過鄒風,脫下了外面那層薄外套,只留下了一件修身的短吊帶,身材線條姣好,皮膚很白,烏黑的發絲纏在脖頸和吊帶間。
鄒風看了她一眼。
想起夏思樹剛轉到聯高,兩人關系還沒緩和時,他就在國際部的男生堆里聽見過對她的討論高二部新轉學過來的那個。
幾個換女友比衣服還勤的男生打賭,各自挑了寫情書又或是加好友的方式,看看她會回哪個。
那些人泡妞的方式有一手,鄒風想著要不要提醒一句,畢竟不管他當時對她是什么意思,她都最起碼算是他的“便宜繼妹”。但這件事挺牛逼的結果就是,夏思樹一個也沒回,石沉大海一點也沒消息的那種。
因為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以至于兩人的關系曝光之后,那幾個男生躲了他好一段時間,防著他秋后算賬。
冷氣靜音式地吹拂,鄒風從配置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飲料,坐在沙發上,邊喝邊看著她,問了句“用不用幫忙”
她正手往后夠著那道細細
的拉鏈,聽見他問,夏思樹下意識地搖搖頭。
隨即又掙扎了差不多半分鐘,才認命地,重新抬起眼看鄒風“我有點夠不到它。”
后者一早就坐在那看戲似地看她,直到聽到夏思樹開口才終于從沙發上緩緩起身,抬步走到她身后,輕輕“嘩”地一聲,幫她把拉鏈拉下。
“謝了。”夏思樹回了句。
話說完,不等重新轉身,她的一只胳膊便被拎了過去,因為手上的勁兒松了,那塊布料只靠著根吊帶掛在身上。
從機場見她第一面就想干的事忍到現在,鄒風垂著眼看她有些錯愕的表情,睫毛動了下,一言不發,只偏過頭試探性地吻她,柔軟的唇瓣互相碾磨,因為這兩周的分別,而逐漸將一個吻從淺嘗輒止到愈演愈烈。
換氣間,夏思樹喉嚨發澀,蹙著眉輕聲喊他一聲,但面前的人沒反應。
她胳膊摟著他,被這個突如其來又攻勢猛烈的吻弄得渾身發軟,已經一步步往后退到了最后,后背靠著貼了鏡面的墻壁,胸前起伏地踮著腳,纖細的脖頸抬著。
兩周沒見面,她擔心這人這會就要把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