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樹回過頭,拿著潮濕的t恤往桌椅的位置走,剛好見著了正朝自己方向來的鄒風。
視線越過他的身后,夏思樹見著了邱渡和周逾,以及周逾身邊一個正朝著她微笑的女孩,除此外還有之前在光英夏令營見過的兩三個男生,應該都是西港本地人,邱渡在來的路上就在約他們。
“就你自己在這”鄒風看了眼四周,口吻平常地問。
夏思樹搖頭“江詩和尤里娜剛回去喝水,坐在那邊。”
她指了指她們的位置。
兩個男生去酒水的地方點單,鄒風和夏思樹以及其他人往著桌椅的區域過去。
這邊距離舞臺的位置不算太遠,金屬音樂聲傳過來,懸在頭頂的燈泡打著光,相隔半條街的位置就是海灘。
夏思樹和鄒風一起走到那塊的時候,尤里娜正坐在那喝著水,和她一樣,頭發和身上的背心濕漉漉的,正和江詩講著話。
直到她余光瞄見人影,她側過頭,看見了夏思樹身邊的鄒風。
差不多就是一秒的功夫,尤里娜嘴角的弧度稍微凝滯,而后逐漸地緩緩收回。
夏思樹腳步頓了下,下意識地朝江詩看過去,后者握著啤酒瓶,跟夏思樹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后知后覺地“靠”了一聲。
她只顧著跟尤里娜約著玩,但忘了跟她打鄒風也來了西港的招呼。
換言之,要是知道鄒風也在,尤里娜不見得會過來。
這兩秒的時間,夏思樹已經手朝旁邊的另一桌示意了下。
那邊也是空的,她和鄒風到了隔壁另一桌坐。
夏思樹一直都認為尤里娜知道她和鄒風的關系,但的確沒直接問過,她的身份去問這個問題也并不合適。
但碰面的這一眼,想到萬一她并不清楚,并且是因為這個不清楚的前提,尤里娜才約她出來玩,就直接變成了前追求者和現女友湊在一起的微妙氣氛。
但鄒風仿佛是對這個情況毫無感覺,又或者是渾不在意,坐在她身邊,身上是件黑色帶有刺繡印花的寬松背心,五分休閑褲,被夜風吹著衣擺拂動,微彎腰地坐在那兒,邊手肘搭在膝頭,邊翻著手里的酒水單,問她喝什么。
夏思樹隨手指了一個。
“確定這酒度數有點高。”鄒風嗓音了點笑地看了她一眼。
夏思樹“嗯”了一聲。
片刻之后,酒被取過來,鄒風和周逾以及另外幾個男生打算去夜店場內玩會兒,問了句她去不去。
夏思樹搖了頭。
不光是她,隔壁桌的三個女生也各懷心思地搖了頭。
尤里娜,江詩,和周逾帶過來的女朋友。
人員互相就這么點關系,隔壁桌三人間的氣氛也沒好到哪,等男生們走后,夏思樹思考了片刻,便把酒拿著,又換回了之前的座位。
“我叫辛軼。”周逾女朋友笑了笑,朝著新過來的夏思樹做自我介紹。
夏思樹看了她一眼,辛軼的長相又或是風格,和很久之前在聯高體育館門口,見到的周逾身邊另一個女孩很像,都是鄰家妹妹的清純型。
她點了頭“嗯,夏思樹。”
短暫地兩句介紹之后,這一片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但沒沉默多久,大約兩分鐘后,江詩似乎有點對這個場面沒轍,于是從座位上起身,口吻平常地說了句“我去舞臺那邊玩了。”
辛軼見狀也連忙站起了身,看著她,開口說道“我也去。”
江詩回頭看了她一眼,頓了下,隨后無所謂地“嗯”了聲,點頭。
就這樣,桌上又走了兩個人,只留下夏思樹和尤里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