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強運讓他在支付的時候,付出最小的代價。
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許知言招呼袁馳趕緊上樓,只是在走路的時候,他老覺得褲子有些不舒服,總是往下掉,但時間太趕,他沒法去檢查自己到底多出來了什么尾巴。
直到兩人來到安全通道樓梯拐角暫時修整時,許知言把手探到屁股后面,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球形尾巴。
“嘖,卡在這里,怪不得有點掉褲子。”他扭著脖子往后看。
一個圓球形的可愛毛絨尾巴,卡在他的褲子和上衣之間。
想到兔子的尾巴很長甚至能拽出來一截,許知言先吩咐袁馳拽看資料,自己伸手捏了捏毛球尾巴,想看看是兔子尾巴還是外星生物尾巴。
不等他往外拽,僅僅是捏了一把,他整個人渾身一軟,差點跪地上。
“媽的”
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許知言沒有再抱怨。
雖然尾巴很敏感,可能在打架的時候會成為弱點,但這是他開啟了逆天強運的結果。
他沒有限定是增加還是減少器官。
結果出乎意料,減少竟然比增加要多,要知道他原先以為會是多長幾根手指什么的。
如果按照損傷等級來,那么失去智齒和闌尾應該是最輕微的傷害,其次是失去膽囊,只需要回到殼,就能恢復,而增加的只有一樣。
也就是說,增加尾巴所帶來的損傷,大概在損失膽囊之下。
許知言做事講究實用。
在判定尾巴是最少傷害時,他很滿足這個結果。
他探索新器官時,一旁的袁馳也沒閑著,打著燈快速翻看里面的資料,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許知言讓他看,但只要是許知言說的,他都愿意去做。
很快,他找到了其中一件不太合理的文物。
“許老板,你看這個魔盒,上面寫的是之前一直沒打開,然后會選擇在直播的時候打開。”
他抽出一份文件,上面做了直播記錄。
“單位很重視這件事,甚至特意在樓上加了直播間,總策劃人是臺長,他說這個盒子會帶來很美妙的改變。”
袁馳將一些臺長的信息遞了過去,其中有一張屬于臺長的照片。
許知言看著照片有些微微愣神。
照片里,赫然就是先前送遺像去房東那里,穿著西裝的美麗女人
幾十分鐘前,他還見過臺長的尸體。
淡淡的血腥味突兀出現。
袁馳望著正在沉思的許知言,欲言又止,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開口詢問。
“許老板,你背后受傷了”
他指著許知言背后的背包說“這里都在滴血,是不是尾巴受傷啊”
“受傷”
許知言回過神來,拎起背包,果然發現了背包底端正在蔓延出血跡
他來不及思考,連忙把手伸進去。
粘稠的血液從振動的錄像帶中溢出,許知言把手拿出來的時候,指尖還夾了一小塊錄像帶的殘骸。
他幾乎是顫抖著把包放到地上,半跪著小心翼翼捧出了錄像帶。
“怎么怎么回事”
原先僅僅是裂了兩道口子的死亡錄像帶,此時已經裂出了蛛網紋路,大量血液從中溢出,時不時有碎片掉落。
許知言捧著錄像帶,神情呆愣。
這是他第一次在副本里遇到如此狀況外的事情,一時竟反應不過來要怎樣才能減少損失。
難道他注定得不到這件道具
而這件岌岌可危的s級別道具,鮮血噴涌,正在發出最后的哀鳴,似乎馬上就要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