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生的演技很好啊。”
“不是影視作品中換發型戴眼鏡就強硬說不是一個人的感覺,是真的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哪怕臉長得一樣,這個女演員演得很不錯。”
“崔幼安的演技一直不錯的。”
渾身濕透,臉色慘白詭異的袁茹善再次回到了家。
聽到開門聲,正在切菜的繼母敬熙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恐懼繼女的鬼魂。
看著敬熙的背影,茹善像以前放學回家那樣,開口說道“我回來了。”
可她沒有得到回復。
眼神失望又委屈的茹善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可她的腳剛邁出一步,就聽到了繼母的聲音。
“回來啦。”敬熙看著茹善說道。
解開心結的她沒有了恐懼,也沒像以前那樣躲在桌子底下拿著十字架保護自己,敬熙看著繼女,哭著說“肚子餓了吧來吃飯吧。”
茹善站在原地沒有動,嘴唇抖了抖,眼中氳滿淚水。
拿過干凈的毛巾,敬熙來到茹善身邊,哽咽道“那天沒能按照約定去接你,偶媽真的很對不起你。”
“偶媽”茹善哭著叫出了這個從沒當敬熙面喊過的稱呼。
好像不管什么類型的電影里都會有段溫馨煽情落淚的片段。不過還好這段劇情并不強行,也沒讓觀影的人們皺眉,反而是好些人跟著掉起了眼淚,金玟奎就是其中一員。
qaq幼安的演技真好啊
早就百毒不侵心硬如鐵的野生影評人低頭在本子上寫著字,準備一會再買一張電影票,崔幼安這個新人演員的演技不是一般水準,她的演技很細膩很打動人,他得再看一次對方的表演才行。
電影中兇手承赫的暴露是多線進行的。
他買來用裝袁茹善尸體的行李箱的箱包店老板,在看到電視上的案情報道后,因為那個讓他無比眼熟的紅色行李箱察覺到了不對。
給兇手承赫送披薩的小哥看了報道,知道兇手是每隔十天作案,他的熟客承赫就是每隔十天點一次披薩。而且披薩小哥還在網上報道的案發現場的圍觀人中發現了承赫,披薩小哥心中起了疑。
小區的保安黃伯在處理垃圾時發現了承赫扔的沒按規律分類的食物垃圾,于是想占便宜要錢喝酒的他拎著垃圾袋上門找承赫。
可垃圾袋里還裝著袁茹善那件沾滿血的校服。
于是黃伯被兇手承赫殺了。
黃伯就此沒了音訊,聯系不上,因此同小區另一名多年來只上夜班的保安大伯不得不開始接替黃伯的工作。
通過一些事情發現不對后,這位保安大伯借著修漏水水管的名義來到了承赫的家,進了那間地下室。
地面上的行李箱和多瓶用來清理血跡的清潔用品,下水道口的頭發絲和墻上的血跡,這都讓保安大伯明白承赫身上背負著人命。
雖然害怕,但保安大伯還是握住了鉗子開始修理水管,也借著手中的鉗子嚇退準備殺了他的承赫,得以安全離開承赫的家。
就在兇手承赫躲在一旁窺探保安大叔時,把車停在有著文身的社會哥車位上的他再次惹禍上身。
承赫欺軟怕硬,動手殺害的都是老弱,對于成年男人還有著文身的社會哥,他是唯唯諾諾的。
不過這次他鼓起勇氣反抗了,但沒用,承赫又被社會哥教訓了一頓。
鏡頭一轉,心知自己已經被人懷疑上的承赫來到了工作介紹所,準備趕緊逃出寒國去海上繼續當船員,卻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