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她也參加過百想藝術大賞,怕不是因為幼安你穿了漂亮的禮服她卻穿了本地品牌的禮服丟了面子,所以她這次就弄壞了你的禮服出氣”
聽到她的話,幼安也想起來了。
之前在美容院的時候,是有個男助理問她怎么換了禮服,現在回想那個男的奇怪的笑容,崔幼安有種感覺。
弄壞禮服拉鏈的人應該就是這個賤男
想到自己要賠償給禮服店的錢,崔幼安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冤種
禮服早在她動手倒粉底液之前就壞掉了,還是被別人弄壞的,可現在付賠償金的卻是她。
她好生氣
崔幼安擰著眉想要怎么和對方索要賠償金,但卻明白這種事情她沒證據,只要對方咬死不承認,這個虧她吃定了。
但她這人最討厭吃虧了,所以
她要先去和尹部長告狀,讓那個男助理或小鄭前輩出這筆賠償金。
之后她就會去找這個小鄭前輩當面對峙,至于是演柔弱小白蓮還是陰陽怪氣小綠茶到時崔幼安會看心情發揮。
這種弄壞同公司后輩禮服的事對方八成是不會承認的,但這不代表對方就能逃避責任了。
崔幼安肯定是要反擊回去,還是迎頭痛擊,讓這些工齡比她高的同事明白她崔幼安可不是好惹的,也能殺猴儆雞額殺雞儆猴哎呀她弄不明白這些全是動物的華國成語啦,反正就是她要立威,杜絕類似事情再次發生。
至于要怎么痛擊對方,崔幼安得好好想想。
尹部長看著桌子上的白色禮服,按了按額頭,一點也不想去看崔幼安。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崔幼安纏著,說她不想穿租來的禮服,要穿自己的禮服,雖然她沒松口答應,但其實她的態度是默許的,畢竟她總不能公開和公司唱反調。
誰想穿租來的過季衣服啊,而且提要求的又是崔幼安。所以當尹部長知道崔幼安找借口說禮服臟了換了她自己的香奈邇禮服時,也沒生氣,再加上幼安還拿了獎,這件事尹部長也就更不在意了。
但誰想到,頒獎禮昨晚剛結束,今天一大早,她剛來辦公室坐下,冰美式才喝了兩口,崔幼安就氣勢洶洶地來和她告狀了。
說公司給她租的禮服不是因為臟了她才不穿的,是因為拉鏈齒被人剪掉了一個,是有人故意弄壞了她的禮服,穿不了了,她才不得已臨時換禮服的。
“行了,你還不得已,這話你自己信嗎”
崔幼安嘿嘿傻笑,不回答尹部長的問題。
嗔了她一眼,尹部長對崔幼安這個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有些了解了。明明是她不想穿租來的禮服,現在卻變成她想穿,但因為禮服被人弄壞了她才不得不換了件香奈邇禮服。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你啊一天天古靈精怪的,好了這事我知道了,會給你個交代的。”說完尹部長就想讓幼安回練習室練習,但崔幼安動都不動。
“部長ni。”崔幼安捧著臉看著尹部長,撒嬌道“禮服的賠償金怎么辦呀”
尹部長笑了,怪不得不走,原來是想這個呢。
“你自己倒了粉底液弄臟了禮服,你說怎么辦”
“我沒有倒哦,而且禮服臟之前就壞掉了呀,怎么能讓我賠償呢”她崔幼安可不是冤大頭。
尹部長無奈,揮了揮手讓崔幼安趕緊走,“不用你賠,行了啊,你趕緊在我面前消失。”
得到滿意的答案崔幼安立馬站起來,朝氣蓬勃地喊了一句“好的部長ni”
哼哼,告完了狀,賠償金她也不用給了,現在該去找那位小鄭前輩玩玩了。
經過一夜的苦思冥想,崔幼安最終決定演一下被前輩欺負的柔弱小白蓮,這樣還鍛煉下她的哭戲。
如何邊哭邊口齒清晰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可是演員的基本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