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我說話呢。”半澤雅紀瞇起眼睛,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的態度”
這就是你和部長說話的態度
好脾氣的跡部放柔了表情,松開緊皺的眉頭,用敬語柔聲說道“您看看,請問這是幾”
頂著緋紅的臉頰和逐漸迷蒙的雙眼,半澤雅紀早就拋棄了敬語,滿是不屑道“這是手啊,你看不見”
“醉了。”跡部景吾松手,做出判斷。
“你是笨蛋嗎跡部,他和你說那句話的時候就知道醉了。”宍戶亮放下吃肉吃撐的向日岳人,想和半澤雅紀說話,卻得到對方的一個眼刀。
“這醉了后脾氣可真不好啊,不過酒哪兒來的不會是木手偷偷下的”
可是木手早就隨著比嘉中一起陣亡了。
“是這個吧。”白石拿著只被忍足謙也喝了一口的乾汁輕輕嗅了嗅,他們四天寶寺如今只剩下他和遠山金太郎兩個人了。
“這個乾汁聞起來有酒精的味道。”
“給我。”仗著腿長,幾乎是兩步,半澤雅紀就走到了他身后。
白石藏之介警鈴大作,連忙護牢了手里的杯子“不行啊雅紀,這個不能喝。”
“給我。”
“這個謙也喝過了很臟的”
即使是喝醉了,潔癖的意識仍占據了頭腦的上風,可臭脾氣的人并沒有因此收斂,反倒是覺得掃興,拿起桌上的另一杯白水就喝了起來。
“白石我記得那是你的杯子吧”遠山金太郎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說。
“別說了,小金,你是想我們倆都死掉嗎”
那可是一人干掉比嘉中,連毒手白石都怕的半澤雅紀
小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給嘴上了個拉鏈,表示自己遵守紀律,收好口風。
“乾汁怎么會有酒精”手冢國光拿起僅存的那杯“超級特制限定版乾汁”,又找到小罐的原裝罐子,發現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前年的了。
還真是限定版但這種蔬菜,不,不明液體放了兩年沒有壞掉反而發酵成了酒更詭異了啊
“乾,你到底都放了些什么。”
“啊,這個版本,我記得當時為了保證碳水,我在里面添加了小麥和大米,現在看來似乎有另外的效果。”乾貞治翻著記錄的筆記,又將喝了的幾人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看來味覺無效并不代表會影響身體的功能啊,有趣”
“不管是從營養看還是發酵看,你的問題也太多了吧,怎么想都不正常”白石忍不住吐槽,卻發現半澤雅紀趁他不注意,已經拿起手邊的夾子準備烤肉。
本能的求生欲讓他一把抱住了他的手“沒事,這些活兒我來干就好了,你不用烤。”
對待醉酒的大殺器是要用哄的,沒看到跡部也低頭了嗎
可喝醉酒的人根本不講道理。
半澤雅紀橫眉冷對,淺色的眼中根本沒有感情,就連口音也帶上了大阪流氓的腔調“你在教我做事”
要完。
媽媽、爸爸、友香里,我好像回不了大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