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就在他不安時,不好惹的帥氣大哥不爽的咋舌,聽起來極為煩躁,不過對方卻沒有看他們一眼,反手推門走進了包廂。
“走了沒事兒了”
“走了,沒事兒了。”
“呼,就說我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惹上事兒的。”學長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虛汗,轉頭又指責起另一個學弟,“鈴木你看看你,剛剛都不幫幫小飯綱忙。”
頭發胡亂炸起的鈴木拓人抓了把頭發,總覺得自己快想起來了“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那個人,但想不起來了。”
“不會的吧,那么帥的人我們怎么會見過。”
“雖然有點糟塌自己但我覺得你說的沒錯。”
井闥山的人對自己如何評價,半澤雅紀根本不管,原本他是想再說兩句的,卻不想站在門口聽到了里面的吶喊。
“雅紀雅紀救命啊雅紀”是慈郎的聲音。
“嘖。”不耐地推開門,入目的就是遍野橫尸。
整個包廂似乎只活著幸村、手冢和白石三個人類,就連主持人也未能幸免,剛剛喊他的芥川慈郎此刻已在幸村手里奄奄一息。
“幸村開了滅五感。”白石藏之介指了指已經君臨天下的幸村精市,“不過他給自己也滅五感了你要是叫他也沒用。”
因為去年和幸村打過比賽,當時在最后終于逃離滅五感控制的白石經過一年對精神力的強化,現在對滅五感的免疫強了不少,逃過一劫,可手冢是什么情況就不知道了。
可喝醉的半澤雅紀似乎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只是站在那里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想辦法,半晌,他才問“什么味兒”
“似乎是我的肉。”面臨末日仍在專心烤肉的手冢國光冷靜地說,“半澤,它冒黑煙了。”
“哈關我什么事”
白石看清是什么東西后,急忙起身“小心雅紀你快跑啊”
“轟”
所有的記憶回籠,想起昨天所有事的半澤雅紀忍不住捂住了腦袋,什么都記得比斷片還可怕
該死的乾汁,該死的醉酒,該死的爆炸
乾汁是什么生化武器嗎
“您想起來了”跡部斜靠在門板上,優雅地用敬語哼笑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您現在有什么想法”
羞恥也不會讓他臉紅,但現在
半澤雅紀放下手,恢復正常的臉上滿是蒼白與憔悴,似乎下一刻就搖搖欲墜。
“我我們今天上午的訓練怎么辦。”
“計劃又完全亂了,糟糕,我昨天游戲也沒登。”
跡部“”
“雖然想訓練是好事,但你能不能想點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