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們這是雙打啊雙打怎么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就算是大部分也不行
鬧歸鬧,比賽還是要打的,對于立海大,不管怎么說都要先得分為好,上一局是柳生偽裝的仁王發球,這次就到了真正的仁王發球的時機。
出人意料的,是很普通的發球,不僅球路中規中矩,就連力度也是,即使兩人換了回來,也沒有預想中的那么難打,理所當然的所有攻擊都被輕易回擊了。
“ovefifteen015”
“ovethirty030”
“仁王前輩和柳生前輩到底在干什么啊”切原赤也急得大喊起來,而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一球就落在了忍足向日的界內。
“fifteenthirty1530”
超高的吊球一躍而起,幾乎要隱匿在刺目的陽光中,最終在對手仰頭直望時,以勢不可擋之勢猛然降落。
仁王雅治很少使出的招式,流星錘抽擊。
忍足侑士終于明白那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
從打球時間和履歷來說,明明仁王雅治才是前輩,即使看起來仁王熱愛的s應用在網球中像是戰術,還得了欺詐師的名稱,但到底是表面,這對雙打不管從戰略還是打法來說,似乎都是以柳生為核心的。
不,嚴格地說,是仁王的網球根本沒有體現出任何特色。
學習搭檔的打法,模仿搭檔的行為,即使柳生也能模仿他的打法和習慣,但說到底,仁王本身所表現出的特征和絕招少之又少,哪怕他的基礎的確很好。
在其它學校還好,但這在立海大是不正常的,要知道即使是除去膚色其他存在感都很低的杰克桑原,也有銅墻鐵壁之稱。
冰帝也有以為相似的人物,但那位可是連手冢都可以模仿的樺地崇弘。
沒有特點模仿
可如果那是他的能力,之前關東決賽為什么又沒有一點表現的跡象難道是之后發生了什么
這一擊流星錘抽擊,就像是突然破土的幼苗,帶著什么不同的東西冒了出來。
但不管是什么,都成不了他們前進的絆腳石。
作為冰帝腦子最好使的人,忍足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自信的,即使他現在離單打的位置越來越遠了。
論身體素質,他沒有雅紀和樺地的力大無窮,也沒有跡部的無限體力,更沒有芥川的靈巧與天賦,只有通過學習去鉆研不同的技巧,再加上更為圓滑和包容的性格,才讓他一個單打選手打起雙打來也如魚得水。
唔,說是特意學習也不是特別準確。
畢竟是多看幾眼就會的東西。
既然仁王回打流星錘抽擊,那么讓他拿不到球拍就好了。
側拍調整了角度,抽擊瞄準了仁王的球拍,只聽一聲悶響后,網球從此回落可是不管怎么看,還在后場的忍足都無法完成這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更別說這不符合網球雙打的規則。
不如成為自取滅亡的圓舞曲
“啪”
網球并沒有像預料中那樣落下,而是由一道由空中突至的輕盈身影輕輕回撥,最終滾落在網下。
“fifteenforty1540”
“抱歉啊,沒辦法,誰讓你那個球太難搞了。”忍足的那球還是被仁王躲過了一些,沒有打掉球拍,只是被撞了一下,但向日岳人還是趴在球網上不忘問候,“沒事吧”
“當然不會,uri。”但不會有下次了。
他們這種配合自然不好再用第二次,老實說就算是單人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也很少有人用的像跡部那么好,不過仁王也沒有再用流星錘抽擊,只是和柳生配合著,攻擊突然凌厲了起來,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沒有用的。”忍足微微頷首。
今天是個炎熱的天氣,就連風也卷著不低的熱度,只是誰也沒想到它還會卷著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