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靜靜看著場地,手下寫出了對半澤之前一局球的各種分析。
落點偏移,手腕靈活度降低,臂膀懸空持久時間減少yis的作用已經在他身上出現。
“不過我也好奇一件事。”柳蓮二說,他對半澤雅紀不拿自己習慣的打法和他打這件事并沒有什么不滿,輸就是輸了,單純的技不如人罷了。
“不管怎么說,要熟悉一種打法是需要時間的,可以看出一整個賽季都是他對教科書打法的越來越熟練的成長史,但突然撿起以前的打法”他沉吟道,“看來他之前有和人對打練習過。”
而且還是位高手。
“跡部或者那個芥川”切原赤也細數腦海中記著的人,“四天寶的白石也有可能誒。”
他們關系都很好,私下在一起打球也很正常吧。
柳蓮二搖了搖頭“不,不太像。”
起碼從表現的態度來看不像,即使跡部沒有震驚。
“是我。”
突然出聲的人見自己吸引了立海大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壓低了帽子。
“是真田啊,倒也不奇怪。”
“嘛,仔細一想,高手就那么幾個,但我們立海大的副部長可是超強的。”
“所以是輸了嗎,uri。”
無視了仁王奇怪的話,看著前面尚在休息的幸村,真田交代的很老實“是暑假初期的事。”
已經有段時間了。
柳蓮二的手一頓,應該是跡部單槍匹馬闖入立海大沒多久后吧
想起這件事的不單他一個人,就連平時不愛用腦子的切原赤也都想起來了。
“哈,說起這個,弄得我們學校和什么龍潭虎穴一樣,不過也沒錯啦,我們就是很厲害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真的輸了啊。”仁王雅治從不放過煽風點火搞事的機會,他一肘搭在真田的肩上,完全一副哥倆好的表現,“喲,會不會有些丟人啊,uri。”
“私下禁斗,違反隊規唔,我們網球部有這條規定嗎”
“沒有的話可以現在加。”在背刺副部長這件事上,立海大是絕對的統一。
“這件事我知道。”坐在前面長凳上的幸村細細擦著汗,完了放下毛巾,“我也同意了。”
“誒隊長”
“立海大的連霸不會出現差錯。”幸村站起身,“沒有半澤雅紀,對面站著的也會是跡部景吾,或者是手冢國光。”
要站到冠軍的站臺上,對手的強弱與否又有什么必要
無論是誰,戰便好了
而且
休息結束,早他一步的少年已經站在了球場上,此刻正緩慢的揉搓著關節,試圖把逐漸出走的知覺拉回。
站至底線,幸村精市握緊了球拍。
“嘟”
第五局,半澤雅紀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