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她其實在故意試探,所以你能不能說一些她預想的諸如“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我會陪著你”或者“我們會幫助你”的話來滿足她惡意的推測。
但是她只是縮在杰森的懷里,絕望地意識到
她的家人都是感情交流障礙患者,但是在“推別人送死”的時候又該死地會避開雷點。
最后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杰森懷里拱了拱,當作自己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柯莉開著飛船把杰森和艾莉卡帶到了哥譚,隨后才跟羅伊一起去找地方消磨任務之間的空閑時間了。
艾莉卡并沒有跟著杰森一起去犯罪巷,她好歹還記得自己的流星街呢。
好吧,她承認自己就是一個甩手掌柜,說是流星街的街長,實際上滿打滿算都只在流星街呆了不到一個月,其余的時候都是弗納爾在打理流星街。
艾莉卡不存在的良心微微作痛。
輕車熟路地抄近路到了星星賭場,艾莉卡略一思考,沒有選擇悄無聲息地從賭場外墻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選擇了從正門進入賭場。
一年前,在艾莉卡和弗納爾接手這里之后,弗納爾就直接大刀闊斧地講原本簡陋的賭場往低調奢華的會所方向去打造,而今,一年過去,這家賭場已經完全沒有了曾經那破敗粗鄙的樣子。
穿著得體的侍者和荷官、恰到好處的燈光、平靜悠揚的樂音若非那些黑紅色的高檔木桌上擺放著成堆的籌碼,誰能想到這樣的地方實際上是個賭場。
艾莉卡仔細地打量著大變樣的賭場,在路過一個長條桌的時候隨手從桌子上取了一個面具戴上,點綴著黑色羽毛的面具遮蓋了她的小半張臉,看上去與那些自持身份又愛玩的富家小姐沒什么兩樣。
此前杰森給她買的衣服在制藥廠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破損了,雖然艾莉卡自己不是很在意,但是被阿爾弗雷德養過一段時間,本質上是個會看到家里成了狗窩就忍不住要做清潔的精致boy的杰森顯然不是很能接受,連夜又去給她買了新衣服。
此刻,她穿著一身看不大出來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短款黑色皮衣和修身皮褲,將她高挑的身形修飾得更加修長,單手插兜地走到就近的賭桌邊時,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氣勢讓聰明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被層出不窮的神經病鍛煉出了相當敏銳的直覺的哥譚市民們自覺地給她讓出道來,沒一會兒,她所在的這張賭桌邊就只剩下了她和荷官兩人。
這一桌的荷官是一個穿著男款侍者服的女人,畫著淡妝的明艷面龐吸引了不少女客人跑來這里一擲千金,看到艾莉卡嚇走了她這桌的客人,也不惱怒或者慌張,紅唇勾起,輕聲問道“要下注嗎,客人”
艾莉卡其實并不會賭。
這很意外嗎流星街確實有不少這樣的場所,但是艾莉卡向來沒興趣,少有的幾次踏足這些場所為的也從來不是玩樂。
所以面對荷官的疑問,她也直白道“這個怎么玩”
稚氣柔軟的聲音一出,周圍的人立刻投來詫異的目光,顯然沒想到這個憑氣勢就能夠無縫混入阿卡姆的未知人士的聲音這么額,幼。
荷官也稍微露出了些許驚訝,但她很快收斂起情緒,耐心地向艾莉卡解釋她這一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