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同塔娜一笑道“您的女使,說的正是呢大清的公主確實比郡主大。”
塔娜正欲得意,聞得身后隱隱有小聲,一下子明白過來,惱羞成怒,“瓜爾佳挽月你竟敢說我們科爾沁的公主不如你們的公主果然是長了一副會說話的巧嘴。只是有時候當心舌頭太靈巧了,也會惹禍上身。科爾沁也是大清的子民,難不成你有天大的膽子把我們摘了出去”
挽月福禮,笑道“公主誤解。皇上和太皇太后禮重蒙古,您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也是貴客;同樣,皇上也禮重平西王,甚至為結兩姓之好,將自己的親姑姑恪純長公主下嫁平西王之子。所以淑寧郡主也一樣既是皇上的家里人,也是貴客。不過區區座位,何必爭得高低要不二位主子把共同的皇帝表哥喊過來,來為你們親戚之間做個評判呀,不過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皇上日理萬機,要不還是別麻煩皇上了吧”
“待會兒翰林院的授課先生就要來了,還站這兒作甚”說話的是陳佳吟,她旁若無人地坐在了原位,將桌案上的書冊整理了下。
其他人也如恍然大悟,紛紛開始裝糊涂,低頭尋自己的座位做好。
眼見頭一日氣勢沒壓成,反倒被將了一軍,說她破壞雙方同大清的關系。若是手中有鞭子,塔娜恨不得甩到瓜爾佳氏的臉上。可惜這里是紫禁城昭仁殿,不是她的地盤。
吳靈珊也平復下來,對塔娜淡淡笑道“表姐,您年紀
比我長,
█,
您理應坐此。妹妹甘愿讓出。”
塔娜漲紅了臉,如果這會兒她坐下了,豈不是坐實了自己不謙讓不懂禮數傳出去皇上怎么想
于是氣咻咻地轉過身,踹了那桌子一腳,“拖過去些”
兩張桌案并排放著,中間是過道,一坐一右。挽月重新坐到吳靈珊的后面,同她相視一笑。
吳靈珊的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挽月。”
“應該的”挽月沖她眨了下眼,低聲道“我也瞅她不順眼。”
說罷,她又回頭,沖陳佳吟抱以一笑,陳佳吟看見了,淺笑不語,繼續低頭看書。
徐乾學從門外進來,所有人都站起來向先生行禮。昭仁殿平靜如昨,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只是多了一張桌子,一個人。
皇宮里哪有秘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事兒就原原本本被人背到了乾清宮里皇上處。
“還有這等事”玄燁倒是稀奇,有點子出乎他的意料。他是打量那位科爾沁公主挺虎,但沒想到還是個蠢物。
靈珊太柔弱,今日若是沒有她在,恐怕雙方還真下不來臺。雖說吳應熊沒那么重要,可明面上他和長公主的面子自然是要留的,這若是丟了,可不止是丟他們,也丟皇家的臉面。
玄燁尋思,這下也不用他可以唱白臉了,要不了多久,他這位表姐就得回老家去。指不定再作幾回,還能趕上和她父汗滿達一起回去。那還省事了
還讓她們共同的親戚皇帝來斷一斷,虧她想得出來這話玄燁輕笑,搖了搖頭,不過把眼看著要鬧開的事兒趕緊壓成家中親戚間小打小鬧,處理得甚是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