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爹之前就很關注清樂古鎮這個項目,更關注云城的動向,所以一聽說跟云城一起的修復師出了事情,便愈發覺得之前的那個大師果然是大師。這是簡單的工地事故嗎這不是,這是老天爺在借此提醒他們,不要逆天而行,要順應天命。
他給云城打電話,結果云城壓根不接他的。
沒辦法,他只好給陸與書打。
陸與書接到云爹的電話時,還以為云爹打這通電話過來是關心云城有沒有受傷,畢竟當時現場也挺混亂的,不在現場的人很容易會聯想到云城可能也受傷了。結果云爹只字不提云城是否受傷的事情,只提醒陸與書道“云城真的不適合接觸清樂古鎮的項目,今天出這樣的事,就是最好的論證。”
陸與書只覺得匪夷所思“這事跟云城有什么關系是古建筑年久失修啊就算換了別人去,也是一樣會出事的。而且說到底,今天那個修復師還多虧了云城在后面扶了一把呢不然他受傷可能更嚴重。”
云爹不好直接跟陸與書說氣運一事,畢竟云城如今已經入贅陸家,要是陸與書知道云城是那樣一個不詳之人,說不定還會遷怒云家,遷怒云錦。云爹不想去冒這個險。所以他閉口不言,只說“我這個兒子我了解,他不是那種能吃虧的性子,他享受慣了,又沒什么責任感。你把他放進這么重要的一個大項目里,我怕他會壞了咱們的事情。”
陸與書“他一個助理,能壞什么事大事他根本做不了主,也輪不到他一個小助理來做主;至于小事,就算他有沒做好的地方,你們云家到時候兜不住或者不愿意兜,難道我陸家還兜不住嗎”
云爹“”
云爹還待重新組織措辭開口,陸與書那邊已經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壓根就沒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
陸與書接電話的時候,是在醫院走廊上,所以掛斷電話之后,她便直接推門進了屋子。
屋子里,那個受傷的修復師正躺在病床上休息,而云城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陸與書關心了幾句那個修復師的傷勢,便準備離開了。出門的時候,她看了云城一眼,就云城還呆呆地坐在那兒,于是便索性借口讓修復師好好休息,直接開了口把云城給叫了出來。
兩個人這段時間都忙,云城更是駐扎在古鎮里連家都沒回,所以算起來上次見面還是陸與墨剛回國的那天。
這會兒再看云城,陸與書明顯能感覺到云城瘦了點。不過皮膚倒是一如既往的白,就好像曬不黑似的。
陸與書跟云城開玩笑“你這種曬不黑的體質,一看就很適合上工地啊連防曬霜都省了。”
結果云城不僅沒笑,還突然問了陸與書一句“你剛跟誰打電話呢”
陸與書如今已經看出了云爹的厚此薄彼,所以不想提起那通電話讓云城傷心。雖然云城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也不像是會為了這種事情傷心的樣子。但誰知道呢
所以她隨口道“沒誰,騷擾電話。”
云城淡淡道“是我爹,還是云錦”
陸與書“”
云城“他倆說什么呢是不是逼你讓我退出清樂古鎮的項目”
陸與書好笑地看他一眼,語氣張狂道“逼我這輩子能逼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云城突然有點佩服地看向陸與書,認真問道“你是以前就這么狂,還是當了老總之后才變得這么狂的”
陸與書也不生氣,甚至還老老實實地回了句“都不是,我是有了鈔能力之后,才變得這么狂的鈔能力,你值得擁有。”
云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