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胡說,我們什么時候共用過”
陸與書好笑的看了云城一眼,云城電光火石地想了起來。靠,好像還真用過,就是那一晚,兩個人友好切磋交流完,然后陸與書去叫了外賣和紅酒,當時兩個人喝著喝著,也不知道誰先主動的,竟然還接了一個充滿了紅酒氣息的吻。
那可比共用一個杯子刺激多了。所以云城這會兒再說什么重新去拿個杯子之類的話,就未免有點太見外了。
陸與書一看云城的臉色,就知道他想起來了。怕再逗下去云城會發火,所以陸與書直接把云城手里的酒杯拿了過來,然后淡定地給自己重新蓄滿,嘗了一大口。
別看云城一天天的在外面吃喝玩樂,但其實他酒量根本不行,一杯紅酒他小口小口能喝上半個小時,但陸與書不一樣,她是真正在生意場上鍛煉出來的酒量,什么紅的啤的白的,別說是單獨喝,就算是混在一起直接喝,她也能喝個一兩斤。
所以就這么一口下去,小半杯楊梅酒就不見了蹤影。
云城看得都有點替她著急“你別喝這么多啊,喝醉了又不好受。”
陸與書不以為意“有什么不好受的,吐完睡一覺不就好受了么”
云城突然靜靜地看著陸與書,陸與書被他看得微微晃神,好半響才晃著手里的酒杯歪著頭問道“怎么,我說錯了嗎”
云城“沒有。我就覺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陸與書搖搖頭,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她不喜歡賣慘,而且真要說起來,世上比她慘的人可太多了。那么多創業失敗的,那么多守業失敗的,哪一個不比她陸與書慘她一個成功者,再要說這種話,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
而且比起這個,其實她更想聊一聊另外的話題。比如,云城對云家的態度。
陸與書“你跟你哥那邊,有討論過分家的事情嗎”
云城搖搖頭“沒有啊公司都是我哥的,我確實沒出錢也沒出力,沒資格去跟他爭什么;至于家里,我爹還在,現在也還不到分家的時候吧”
陸與書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云城這個傻子。一般來說家里是兄弟二人,家產就算做不到平分,那至少也是要一碗水端平的。就像她跟陸與墨,雖然公司都在陸與書名下,股份什么的她也占大頭,但每年公司給陸與墨的股份和分紅,其實都是不少的。而且風險都是陸與書在擔,有時候公司經營不善虧損,陸與書甚至會從自己的收入里拿錢去填補陸與墨的虧空。
但云城竟然就這么乖乖地人任由整個家族企業都交到云錦手里,而且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連股份和分紅都沒有的。
陸與書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就重重把手里的酒杯砸到了桌上。杯子被砸得哐哐作響,杯子里的酒都晃出來了一大片。
云城“怎么啦”
陸與書氣憤道“你說,你爹和你哥是不是在欺負傻子呢”
云城“”
這很難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