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舟“當班長應該很難吧”
向念“我哥說了,只要臉皮厚就行。因為班長都是民主投票選舉的,到時候你記得給我投票啊”
云舟舟沖向念比了個ok的手勢。
結果真到了選舉班長的時候,老師根本沒有讓他們民主投票,直接就宣布了班長的人選。當然不是向念,是一個很討男生喜歡的男孩子。向念為此一整天都不高興,不過她一直忍耐到放學的時候見到媽媽,才撲倒媽媽懷里哭了出來。向念的媽媽被向念嚇了一大跳,急急忙忙地問她怎么了怎么了,向念只是哭,一句話都不肯說。向念的媽媽又問云舟舟,后來連班主任都驚動了。
云舟舟覺得向念肯定不喜歡因為這樣的事情驚動老師,所以生平第一次撒了謊“我跟向念鬧了點小矛盾。”
小女孩之間今天和你好了,明天又不和你好了,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再加上云舟舟向來乖巧聽話,所以向念媽媽,包括向念和云舟舟的班主任都絲毫沒有懷疑云舟舟的說辭,一個兩個都過來安慰向念。向念只是躲在向念媽媽懷里哭,一句話都不肯說。
云舟舟離開去坐學校巴士的時候,向念還在媽媽懷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呢
因為向念的事情,云舟舟第一次體會到成長的煩惱。她覺得還是幼兒園比較好,因為幼兒園沒有人當班長,大家都是爭著搶著當寶寶。她后來等陸恕上車了之后問陸恕“哥哥,你小學的時候當過班干部嗎”
陸恕先是搖搖頭,說了句“沒有。”
隔了一會,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說了句“好像也當過。以前上一二年級的時候好像當過一段時間的美術課代表,不過后來美術老師嫌我畫畫太丑了,就換了另外一個畫畫很好的女同學。”
云舟舟覺得挺意外“你的體育成績那么好,我還以為你起碼當過體育委員呢”
陸恕“誰家體育委員挑體育成績好的啊又不是選學習委員。我們班選體委,都看誰嗓門大。我不行,我說話都懶得張嘴。”
云舟舟“那你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青春叛逆期”
陸恕“叛逆是什么我只是單純的懶得喊口號。”
云舟舟“”
云舟舟因為向念的事情有點兒成長的煩惱,不過跟陸恕這么閑聊了一路,到家的時候已經沒事人一樣了。
晚上的時候接到向念打過來的電話,向念也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還不忘感激云舟舟“還好你機靈,說我們兩個鬧矛盾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因為沒選上班長在學校門口哭鼻子,我明天都不好意思去上學了。”
云舟舟“沒事,你現在不難過就好了。”
向念“難過啊,誰說我不難過。我只是覺得,難過歸難過,為了這么點小事情哭成那樣實在沒必要。”
其實也不算小事吧,哭一哭也沒什么好丟臉的,云舟舟想這么說,但她到底還是沒說。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她們自己也改變不了什么,如今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不如讓向念早點轉移注意力去想點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