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酒吧跟陸與書以為的那種烏煙瘴氣的酒吧還不太一樣,人并不算特別多,也沒有特別勁爆嘈雜的音樂和瘋狂蹦迪的人群,相反,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坐在卡座里閑聊,當然舞臺上也確實有人蹦迪,不過蹦得很內斂,甚至還沒有云城穿著豹紋泳褲在水上樂園的那次蹦得歡快。
陸與書莫名覺得這個場合還挺放松的。
不至于太吵鬧,又不至于太安靜。
反正讓人能踏踏實實安安心心地做自己。
云城顯然是這兒的常客,很快就給陸與書點了兩杯酒。他自己倒是沒喝,因為待會還要開車。而且陸與書在這兒,他覺得以他的酒量,還是盡量保持清醒比較好。
陸與書聽云城說不喝,便放松地端起其中一杯嘗了一口。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一開始有點辛辣,但回味又帶著點兒甘甜,最重要的是果香味很濃。陸與書放下手上的這一杯,又去嘗了另外一杯,這一杯倒是不怎么甜,反而很冰爽,還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
陸與書很快喝了大半杯,然后才放下酒杯問云城“你以前沒事兒的時候,就老來這里嗎”
云城點點頭“嗯。你知道這家酒吧是誰的”
陸與書想了想,猜了一個名字“就你那個開民宿的朋友”
云城震驚臉“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有跟你提過”
陸與書“那倒沒有。不過我只認識你這一個朋友。既然你讓我猜,那說明這個人我肯定認識,所以我就試著猜猜看嘍。”
云城聽完,也不得不感慨,果然智力這種東西,有時候真是天生的。因為換成自己,腦子肯定就轉不了陸與書這么快。
兩個人在酒吧里消磨了大概有2個小時,期間陸與書喝完了兩杯雞尾酒,還被云城拉去舞池跳了一曲舞。
中途有幾個跟云城有過幾面之緣的朋友主動過來跟云城打招呼,但云城表現得都挺平淡的。他其實之前對這些朋友也沒有太多感情,只不過那時候閑著也是閑著,所以愿意花時間花金錢應酬他們。
但如今云城每天上班,沒事還回去帶帶娃,生活過得規律又充實,倒是跟外面的這些朋友都基本上斷了聯系。
而且也想不起有什么聯系的必要。
這些人有的估計是認出陸與書了。但肯定也有人沒認出來的。不過他們似乎都對陸與書挺感興趣的樣子,過來跟云城聊不了兩句,就會把話題往陸與書身上帶。
云城想起他之前剛跟陸與書聯姻不久的時候,也是跟幾個外面的朋友閑聊,然后那些人聊到陸與書的語氣,就跟聊外面那些很隨便的女人差不多。他當時雖然直接就懟了回去,但心里其實還挺介意的。
這種心態怎么說呢,就他未必是真有多愛陸與書,但作為云城個人來講,他是很尊重陸與書的。因為陸與書在公司,算是一個好領導;在家里,也算是一個好母親好太太。
所以就算撇開感情因素不提,云城也不希望陸與書因為自己被這些所謂的朋友議論。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當不知道第一波所謂的朋友過來找云城攀談的時候,云城便直接領著陸與書離開了。
兩個人走的時候也沒想到還會被人拍了照片爆到網上。還是第二天云城去公司上班的時候,才看到新聞。
照片拍得還挺巧妙,把云城的側臉拍得非常清晰明顯,但卻把陸與書的臉遮擋得還挺嚴實的。反正除非是很熟悉陸與書的人,一般人還真沒辦法透過照片把照片里的人跟陸與書聯系起來。
至少云城的同事們就沒認出來。
畢竟陸總在公司從來都是西裝革履的,而云城懷里的這個女孩子,戴著黑色口罩,白色西裝最上面還敞開著兩顆紐扣,露了點鎖骨,跟他們陸總哪里有一點點的相似之處呢
再說誰家好人去蹦迪還戴口罩啊
同事們表面當然沒說什么,但心里都有點佩服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