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恕有點想笑,但繃住了,這個話題得嚴肅一點聊,畢竟不嚴肅一點,根本聊不下去。其實按理來說這個話題也輪不到陸恕來聊,但沒辦法,云城那么不靠譜,說不定他還覺得早戀都沒事。陸與書嘛,一來工作挺忙,二來陸與書估計也沒太把這些事情當回事,因為她一直都覺得孩子還太小,別說云舟舟了,連陸恕都已經這么大了,陸與書也沒跟他聊過兩性話題。
陸恕有時候也不得不感慨,就好像在父母眼中,孩子永遠都不會長大似的。
陸恕之所以會在意這個問題,是因為五六年級的時候,班上就已經開始傳誰喜歡誰啦,誰不喜歡誰啦之類的話題,有些時候確實是捕風捉影開玩笑的,有些時候又確確實實是真的存在一些小曖昧小悸動,反正真真假假,很難說清楚。
但不得不提這些事情其實很影響學習,嚴重的甚至還影響身心健康。陸恕記得他們年級有一個女生,當時就是因為身體提前發育了,然后老是被造謠說喜歡這個喜歡那個,雖然后來有老師嚴厲制止批評了那些造謠生事的男同學,但那個女生的學習成績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影響。
所以作為愛操心的哥哥,陸恕覺得自己必須得未雨綢繆。
而未雨綢繆的第一點,就是要教壞云舟舟不要什么都跟陌生人聊,尤其是不要跟陌生的男同學聊。
陸恕“剛才那個小男孩問你什么呢”
云舟舟“也沒問什么啊,就問我叫什么,在哪個學校上學,以及之前為什么沒見過我。”
“”好家伙,一個問題把名字、學校這些關鍵信息都問出來了果然心懷鬼胎,不是好人。
陸恕“以后碰到這種不認識的小男生,別搭理人家。”
云舟舟“不搭理也不合適吧人家都還挺友好的,我直接不搭理,會不會顯得不太禮貌”
陸恕想了想,覺得在學校里禮貌人設還是挺重要的,于是改口道“那這樣,以后在學校里,你可以適當跟你們班的男生聊聊天說說話,但是在外面碰到陌生的男孩子,尤其是那種一上來就打探你叫什么名字上什么學校家住哪里這種隱私話題的陌生男孩子,你就跟他說,你哥哥不讓你隨便跟陌生人說話。這樣他們就不會說你不禮貌了,只會說你家教嚴格。”
云舟舟“好的”
關于這個話題陸恕感覺自己起碼還能再發揮一個多小時,但可惜籃球比賽中場休息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他感覺自己還沒說上兩句了,下半場的比賽就又開始了。
于是陸恕只好把剩下的說教都咽了回去,先專心打球再說。
這一次他沒讓云舟舟再去盯那個小男生了,而是讓云舟舟去盯對面隊伍的一個
小女孩。至于那個小男生,則由他親自盯。
那個小男生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待遇,反正繼上半場連球也沒碰上之后,他又感受到了什么叫不僅沒碰到球,還碰到了一座山的阻力。
而且他老覺得陸恕看他的眼神非常兇猛,就好像把他當成了這場籃球比賽最大的競爭對手一樣。
如果不是他自己很清楚上半場比賽他確實是一個球都沒投進去,他差點兒都要誤會自己這場比賽也是隊伍主力之一了。
好在陸恕只在他這兒晃悠了幾分鐘,就轉而去防守其他人去了,剩下的半場比賽也無波無瀾的順利進行到了最后。
至于比賽結果,當然是陸恕他們隊贏了。
比賽結束之后,陸恕和云舟舟也沒急著回家,而是一直在院子里玩到太陽快下山,然后才回屋去寫今天的作業。
寫作業的時候陸恕腦海里還一直想著白天的事情,所以等云城回來,他非常開誠布公地跟云城聊了一次,當然是背對著云舟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