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念“那我媽15
。”
旁邊經過的班主任“姑娘們,你們的媽媽要是聽到剛才的對話,應該會感覺到很欣慰的。但現在,如果你們再不進去坐好準備上課,我就馬上通知你們15、16歲的媽媽來學校見你們了。”
云舟舟和向念回頭看了班主任一眼,笑嘻嘻地跑進了教室。
陸與書前段時間接到云城的電話說云爹那邊身體狀況不太好之后,就已經提前在規劃自己的工作。倒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她作為云家的兒媳,萬一到時候云城的親爹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她人肯定是要到場的。
而且她也確實有點擔心云城會對付不了云錦和魏萊兩口子。
但好在云爹雖然情況不太穩定,倒是一直也沒出什么特別大的問題。而且她經常跟云城通電話,甚至還從云城那兒得到了好消息,就是云城連晚上的陪護工作都一股腦地推給了他哥哥嫂子,只是偶爾下班去醫院走個過場。
陸與書還挺意外“你哥哥嫂子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有便宜不占的人,你這么好個陪護助手,他們居然舍得放你走”
云城“本來也是不舍得,但我跟他們說想要我陪護就得分家產,他倆都不愿意,所以這事就僵持下來了。”
這是云城和陸與書第一次提到云家家產的問題。說實話,別說有錢人家,就算是普通人家,家產也是個足夠敏感的話題。所以之前陸與書從未主動提過,也從未主動問過。
但既然云城都主動提起了,陸與書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既然你都主動提到家產這個事情了,那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云城當著哥嫂的面都是一副“愛財如命不分家產一切免談”的冷酷無情模樣,但當著陸與書的面,他倒是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對云家的那點東西,真的不怎么感興趣。他們要是好好對我,好好對舟舟,分不分的,我根本不在意。”
別人說這話,陸與書頂多信一分,但云城說這話,陸與書大概能信一半。
因為云城看上去確實是很有視金錢如糞土的氣質,而且也有視別人的金錢如糞土的氣質。就是有那種“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要是喜歡分分鐘就能下海給賺回來”的氣質。
云城“但我現在想了想,我雖然不在乎,但他們在乎啊既然他們在乎,那我就要從他們最在乎的東西下手。正所謂打蛇打七寸,哪里痛就要戳哪里。”
陸與書由衷感慨“你以前在云家要是有這個覺悟,說不定現在坐云錦那個位置的人都得是你。”
云城突然嘆口氣“不過想爭是一回事,但我總覺得這玩意勝算是不是不太大啊畢竟公司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哥在管,家里到底有多少家產,我真是一點兒不知情。”
陸與書“看你想怎么爭。明著爭的話,可以走法律途徑,我這邊有個律師團隊,待會我讓律師給你打電話。你也可以聯系徐凜遙,她家有司法和媒體圈那邊的人脈和資源,說不定可以告訴你從哪方面入手,也可以想辦法幫你給云錦和云爹那邊制造輿論壓力。如果你想暗中爭的話,就需要接觸一下云氏集團的其他股東,不管用什么辦法,可以從他們手里收購一些股票,或者是拉攏一些內部人為自己所用”
云城有點遲疑“可是鬧太大的話,會不會對公司的股票什么的有影響,萬一到時候把云氏集團給毀了”
陸與書淡定道“相信我,云錦和你爹絕對比你更害怕云氏集團被毀。畢竟他們只有云氏集團,而你還有我。”
云城“”難怪女人們都喜歡霸道總裁,這特么誰能抵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