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大殿里的其他人哪還不知道,他們這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了
一個個瞪大眼怒視林舒音,若不是為了儀態,早就撲上去殺了她,情分你跟他的情分呢你不是告訴我們你是他的舊情人嗎
一陣腳步聲傳來,打破了大殿凝滯的氣氛,陸樾臉色比剛才還可怕,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白皎跟前,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委屈地解釋起來“皎皎,你信我,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就差舉手投
降,以證清白。
白皎真是辣眼睛
其他人紛紛瞠目結舌,看著雍容華貴,風情萬種的女人,貴婦人間瘋傳的丑陋糟糠妻,竟然如此美艷絕倫,傾國傾城
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和她一比,再多的美人也變得寡淡無味,就像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
“皇后娘娘息怒”有人反應極快,哀求著膝行到了白皎跟前“我們不知道,我們也是被她騙了啊”
“陛下,陛下饒命啊”
陸樾還沒登基,并不妨礙他們喊出尊稱。
再看陸樾,他怒氣沖沖,恨不得挖了這些人的眼珠子,手臂已經虛虛圈住心上人腰身“皎皎,別看他們,看我。”
白皎皺了皺眉,好酸的醋味。
她膩味男人的親近,倒是仿佛對眼前這位美人極有興趣,一定定看了好幾秒,旁邊的陸樾忍不住陰惻惻“好看嗎”
白皎眉心驟跳,陸樾嫉妒得派人清場,大殿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白皎“不好看不好看”
她搖頭就走,已經晚了,被他一把抱住,男人氣沖沖地大步離開,白皎“”
“好酸啊,難道你沒看出來,她就是之前的林舒音”
陸樾“什么林舒音李舒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
他專注地凝視眼前人,又兇又帥的臉龐因她而無限柔和,漆黑的眼眸倒映出她的模樣,因她熠熠生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此刻正沉浸愛河,無法自拔。
事后,那批不干正事的舊臣忐忑不安了兩天,宮中一直沒什么動靜,他們以為自己被放過時,宮中傳來消息。
曾經做過的舊案一樁一樁翻出來,該砍頭的砍頭,該抄家的抄家,新帝可不是懦弱無能的昏君,他手里掌握著軍隊,是有實權的君主。
至于廢帝,他怎么可能花錢養著前朝皇室,派人把他們圈禁起來,吃喝全靠自己,兩個養尊處優慣了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動手,不久后,廢帝忽然暴斃。
后來調查出,正是他的枕邊人林舒音所做。
聽完下屬匯報,陸樾眼底浮出一抹冷笑“那就把她壓入大牢,斬立決”
這才是陸樾想要看到的結局,即便剛開始沒認出來,后來再怎么也該發現了。
他深知林舒音秉性,特地將她放在如此處境,果然,沒多久她便忍耐不住,和廢帝狗咬狗。
蕭山村上百戶村民的慘死他沒忘記,是她唆使高文杰縱火,如今,也該到了她付出代價的時候。
登基當天,白皎和他并立在皇位之前,往后的幾十年里,他一次次刷新了國民對自己的印象。
就連正史上都有記載“帝,甚愛皇后,下朝乃尋,不能分離。”
死之前,陸樾都放心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