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房間,虞觀岳才道“既然是我們兩個人同住,床怎么擺放,想聽聽你的意見。另外,你的行李,可能需要挪一下。”
時熙“”
她之前打開行李箱拿過東西,因為其他人催吃飯,忘記收拾,還打開放在中間地上的。
箱子里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隨手關上挪開就行,虞觀岳卻避嫌成這樣,看來是真的在誤會她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房間里還有廠商的工人,這下連最會自己扣糖的網友都有點嗑不動了。
啊這,順手的事就不能幫忙拿下箱子嗎
熙熙剛剛還夸你呢,這有點傷人了。
虞先生應該只是覺得,那是女孩子的行李箱,不好亂動吧
得了吧,都夫妻了,有啥不好動的分明就是怕沾上甩不掉。
就是在避嫌啊,虞先生一看就很討厭時熙,倒貼都沒人要的貨
笑死了,時熙還想引導人嗑c,打臉了吧
時熙將行李箱拉到角落,一抬頭剛好發現鏡頭在,順嘴說了句“朋友們,看到了嗎這才是真實的聯姻,有沒有清醒一點”
她并沒有為虞觀岳的做法感到生氣,只是之前多多少少還有點顧慮,怕連累他,看到他這態度,她倒是徹底放下包袱了自己都顧不好,管什么別人,萬一弄巧成拙才可怕。
“至于床怎么擺不如將衣柜挪到中間,兩邊放床”時熙說完便轉頭對虞觀岳道。
虞觀岳其實也是這意思,這房間大是大,但畢竟只是臥室,可以選擇的方案并不多。衣柜擺在中間,就最大限度隔開了兩個人,對彼此都好。
聞言便點了點頭。
他本就話少,時熙倒不覺得有什么。工人們卻感覺很不自在,趕緊跑過來幫忙挪柜子,想著等盡快安裝好床,離開這個窒息之地。
但是,柜子挪開要擺放的時候,又遇到了新的難題。領頭的工人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選擇問看起來更好說話的時熙“時小姐,這兩張床分別放哪邊,你們有要求嗎”
這趟給的價錢特別高,又看到虞觀岳對自己老婆都是那態度,他們已經認定他是個超級難搞的男人。因此格外謹慎,一絲一毫的小細節,都要問清楚。
“你們的新床大,還是原來這張床大”時熙問道。
“我們的床是一米五的。”工人看了眼房間內原本的床,說,“這應該是兩米的床。”
“這樣吧,我個子矮些,可以睡小床。”時熙想了想,對虞觀岳道,“我知道你潔癖嚴重,我還可以睡靠近衛生間這邊。”
虞觀岳微微啟唇,似乎想說什么,但還沒開口,就聽到時熙又說“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得負責打掃衛生。”
虞觀岳沒有馬上回答,看了她一眼。
“怎么”時熙一瞪眼,理直氣壯地說,“你想讓我白白吃虧”
虞觀岳終究沒跟她爭辯什么,點點頭道“行。”
時熙暗暗松了口氣。
她爹雖然又渣又敗家,但畢竟只有她這么一個親生女兒,倒是沒讓她干過什么活。
書中時熙看黎念干活被夸,想要表現,奈何她是真不會,干不好還盡幫倒忙,效果自然適得其反。就連她自己的臥室,也收拾得亂七八糟,讓潔癖嚴重的虞觀岳根本不想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