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難得沒做夢,一夜好眠,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不習慣。
于是忍不住想,昨晚睡前干了什么,為什么沒做夢
然后她就“蹭”一下從被窩里彈了起來昨天晚上,和虞觀岳喝酒來著。
喝酒就算了,她和虞觀岳嘮叨了很多關于她家的事情,比如姜姨真是,那些話她連爺爺都沒說過,怎么就隨便說給一個男人聽了呢
更可怕的是,姜姨之后,她就想不起自己是不是還說過什么了。
別的事情倒也罷了,意識覺醒,書中世界這種驚世駭俗的秘密,她應該沒透露吧
時熙將頭發都撓成雞窩了,才慢慢冷靜下來大概率沒說,不然她還能好好地躺在這里只怕已經被送精神病院或者研究所了吧
對了,她記得自己跟虞觀岳說過,要是喝醉了,就讓她直接睡地毯。
但她現在睡在床上的。
想來以虞觀岳的為人,也不會讓她睡地毯。
問題是,她是怎么到床上來的
是她自己走過來的,還是虞觀岳將她抱到床上的
時熙剛冷靜下來的腦子又亂成了一鍋粥,一瞬間真是恨不得穿回去給自己兩巴掌,又不是沒喝過酒,干嘛非要跟虞觀岳一起喝
酒真是個害人的東西,以后要遠離
遠離
不過不管怎么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時熙將臥室門推開一條縫,本是想悄悄看看情況,結果猝不及防就跟虞觀岳對上了視線。
“醒了”虞觀岳收回準備敲門的手,“那就來吃早餐。”
“哦。”時熙只得開門出來,尷尬地笑笑,“你起好早。”
“已經十點了。”虞觀岳說。
時熙“”
虞觀岳似乎是怕她誤會,又解釋了一句“看你一直沒起,怕你宿醉不舒服頭疼嗎”
“沒,沒有。”時熙臉頰微微泛紅,頭搖得像撥浪鼓,“貴的酒就是好,沒什么后遺癥。”
說完就后悔死了,提什么不好,提酒干什么。
身邊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時熙抬頭去看虞觀岳,他表情和平常沒什么兩樣,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
“喜歡再送你一瓶。”虞觀岳說。
“不,不用了。”時熙急忙拼命擺手,“再也不喝了,戒了。”
這次虞觀岳是真笑了聲。
時熙臉更紅了點,不過既然話說到這里,她便也干脆直接問了“昨天晚上,我,我沒發酒瘋,亂說什么吧”
虞觀岳眼神微微一動,卻也只是道“放心,你酒品很好,喝醉就直接上床睡了。”
時熙長舒一口氣“那就好,不過還是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還有,謝謝你照顧我。”
“來吃早餐吧。”虞觀岳搖搖頭,沒多說什么。
早餐精致美味,時熙卻有點食不
知味,還是會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