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慕瑤也一臉懵,虞葭玉只是溫柔地笑笑。
“我雖然不聰明,但也還沒那么自戀,覺得會有人替我出頭能再給我看看照片嗎”時熙對虞皓清道。
虞皓清滿意地將手機重新推給她。
時熙認真看了足足一分鐘,才道“是新傷,出來后才被打的”
“真聰明”虞皓清對她豎了豎大拇指。
時熙想了想,一拍腦袋“肯定是葉詞”
虞皓清“”
裴司雋“”
虞葭玉“”
只有虞慕瑤問“為什么是葉詞”
“因為謝則陷害黎念啊,現在葉詞可護著黎念了。”時熙說,“謝則太不要臉,把錯都推到別人頭上。要不是他被抓到看守所關了起來,葉詞只怕早就動手了吧”
裴司雋“弟妹分析得好有道理。”
虞慕瑤還在問“可是他不怕被謝則告嗎這是故意傷人。”
“真要去驗傷,
這傷就不算什么了,
達不到量刑標準,說不定還是互毆。而且謝則現在是人人喊打,他真告了,網友只會喊爽,說葉詞真男人,沒準他還能因此漲一波人氣。”時熙感嘆道,“或者,他就是拼著被抓進去,也要給老婆報仇,我倒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她說完,看到所有人都盯著她。
“對了,你們哪里來的照片”時熙問,“知道是誰打的人嗎”
虞皓清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看到別人在傳。”
時熙“哦”了一聲,還想說什么,包廂門被人推開,是虞觀岳來了。
見到這么多人,他也有點驚訝,然后毫不客氣地問裴司雋“誰讓你來的”
“不請自來。”裴司雋一揚眉,“弟妹說歡迎來著。”
時熙“”
難道她還能說不歡迎嗎
“快過來坐吧。”時熙岔開話題,對虞觀岳道,“你不是說要晚點才哎,你袖子上是什么血嗎”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襯衫,袖口有一滴褐色印記,時熙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血。
“油漆。”虞觀岳又起身,“我去換身衣服來。”
他手里還真拎了個袋子,里面裝的是新衣服。
時熙還想問他去了哪里,怎么會蹭上油漆,他人已經出了包廂。
裴司雋“嘖。”
時熙聞聲看向他,裴司雋微微一頓,剛要說話,時熙已經忍不住替虞觀岳解釋“他這人潔癖”
話還沒說完,就閉了嘴。
這些人誰不比她了解虞觀岳
怎么感覺怪怪的呢這些人怪,她自己也跟著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