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說“送人的,沒有特別要求。”
導購趕緊將兩人帶到袖扣專區,時熙掃了一眼,視線落在最貴那一排。
傅雪桐觀察著她的表情,忽然問“送虞觀岳的”
“嗯。”時熙點點頭,也在暗暗觀察傅雪桐的神色,“傅小姐有什么建議嗎”
她始終覺得,第一次見面時,傅雪桐身上若有似無的敵意不是錯覺。
看她對虞家人態度很好,她還以為傅雪桐是對虞觀岳有意思。
但是上次她游樂場給他們約會時,又分明很熱情很樂意,不像是對虞觀岳有意思的樣子除非她知道虞觀岳怕黑,故意不說,想讓她惹虞觀岳討厭。
不過時熙的第六感又覺得,傅雪桐不是那種人,虞觀岳也說她應該不知道他怕黑。
今天見面,傅雪桐倒沒有明顯的敵意,但時熙還是能感受到,她還是有戒備。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跟虞家好多人關系都不錯唯獨虞觀岳從小就不太喜歡跟大家一起玩,和他真不熟,也談不上了解。”傅雪桐抱歉地笑笑,“不過,如果你想聽我的建議他給我的感覺是比較古典內斂的紳士,可以買這幾款,低調奢華,符合他的身份。”
她這番話說得真誠,時熙感受不到任何其他意思,點點頭道“謝謝傅小姐,你說的和我想的一樣,就要這個吧還有這個。”
她從傅雪桐指的幾對里選了一對中規中矩的銀色菱形袖扣,又選了一對張揚的玫瑰袖扣。
傅雪桐微微有點驚訝,這兩款風格差別可太大了。
“虞觀岳那人太板正。”時熙看出她的心思,笑著解釋一句,“想在他身上看點反差。”
傅雪桐抿唇一笑“時小姐喜歡,他肯定愿意。”
時熙覺得她有點暗戳戳打探他們真實關系的意思,也沒否認,只是道“其實我一直想請傅小姐吃飯,只是最近太忙沒騰出空,今天在這里碰到也是緣分,不知道傅小姐方不方便賞臉一起吃頓午餐”
“好啊。”傅雪桐爽快答應。
昨天跟虞家人聚餐的私廚餐廳就在附近不遠,時熙打電話過去問了,還有包間,這才和傅雪桐一起過去。
“之前玉簪的事情,多虧傅小姐信息;游樂場的時候,傅小姐更是幫了大忙;今天又幫我選禮物”時熙為傅雪桐倒了杯酒,說明自己請客的意思,“真的非常感謝。”
“時小姐太客氣了。”傅雪桐搖搖頭,“不過是舉手之勞。”
“于傅小姐是舉手之勞,于我卻不是。”時熙是真心感激她,“比如那枚玉簪,其實是我爺爺奶奶的定情信物,爺爺已經找了好久,一直沒找到。要不是有傅小姐,他可能會特別遺憾。”
傅雪桐有點驚訝“不知道那玉簪竟如此重要那真是天大的緣分了。”
兩人正說話,服務員進來上菜。
等他們離開,話題自然被岔開,兩人說了些家常閑話,自然難免聊到虞家,傅雪桐忽然舉杯道“說起來,還沒恭喜時小姐。不對,現在應該叫時總了。”
“傅小姐可別笑話我了。”時熙跟她碰了下杯,無奈道,“我完全是趕鴨子上架,現在正抓瞎呢。”
“你要相信叔叔阿姨的眼光,他們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傅雪桐說,“據我所知,虞家的子女中,結婚拿公司當彩禮嫁妝的,除了你就只有裴司雋。”
時熙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聞言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