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曲子結束,場中瞬間安靜得過分,所有人都朝他們看過來。
時熙“不跳了。”
她從舞池退出來,也端了杯酒,坐到傅雪桐身邊,跟她打了個招呼“怎么不去跳舞”
“我不喜歡跳舞。”傅雪桐跟她碰了下杯,說,“你怎么也不跳了今天是你的主場。”
“我平時也沒跳舞的愛好。”時熙笑道,“這次都是臨時抱佛腳,昨天晚上才學會的。”
“虞觀岳還真是用心良苦。”傅雪桐語氣里帶了點羨慕。
時熙眨眨眼,笑道“是啊,我也萬萬沒想到虞家人真的很好。”
“也不是都好。”傅雪桐喝了口酒,“一個家族人一旦多起來,就難免會有敗類。”
“你說的不會是四哥吧”時熙知道她后半句說的肯定是傅家,卻故意這樣道。
傅雪桐果然有點著急“虞皓清雖然有點花,還不至于是敗類。再說,他雖然花,但也坦誠自己不會結婚,沒有去騙別的姑娘,私生活怎樣,實在無可厚非。”
時熙抓到重點“別的姑娘”
傅雪桐表情一頓,她手機恰在這時候響了起來,急忙起身走遠“我去接個電話。”
時熙剛要起身,旁邊的沙發忽然陷下去一塊,她扭頭一看,竟然是虞皓清。
想到虞觀岳的分析,時熙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喊了聲“四哥。”
虞皓清臉色微微一僵,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我是會吃人嗎”
“不是。”時熙撓撓頭,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來,尷尬地笑笑,“我是想說謝謝四哥今天還表演魔術。”
“那是你老公要求的,不表演節目不讓上船,我又不會唱不會跳,只能把那種丟人的小把戲拿出來了。”虞皓清看向她背后,“是吧這位圣人。”
時熙一回頭,看到虞觀岳就站在她身邊。
她還沒來得及問虞皓清為什么叫他“圣人”,虞觀岳就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他拉著時熙重新坐下來,只不過這次他坐在了兩人中間,然后轉頭對虞皓清道“人呢”
“就你這嘴臉,要不是看在弟妹面子上,我是真懶得搭理你。”虞皓清白他一眼,然后對時熙道,“弟妹,你新公司還招人嗎我這邊有幾個能吃會玩不,是對娛樂業比較了解的人,可以去面試嗎”
他說得客氣,時熙卻明白,這是在給她介紹人。
在發現虞觀岳所謂的活動,是給自己過生日后,她還以為他之前說今天晚上會給她介紹人是借口,畢竟他已經給她推了好幾個人。
沒想到,他說過的話,就沒有不做到的,竟然還托虞皓清也找了人。他倆負責的領域不一樣,認識的人自然也有差別。
“謝謝四哥。”
時熙趕緊端起酒杯敬虞皓清,“你真是幫我大忙了。”
“不敢居功,謝你老公吧。”虞皓清懶懶地笑著站起身,“你面試的時候別被人情捆綁,適合才用,不適合千萬別用。”
時熙認真記下來,再次道謝,虞皓清擺擺手迅速走開。
這角落只剩下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來打擾。
時熙抬頭跟虞觀岳對視一眼,說“我今天是不是還沒跟你說謝謝”
“你不覺得尷尬和為難就好。”虞觀岳搖搖頭。
“不會,我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過生日也很熱鬧。后來就再也沒這么熱鬧過了,我一度也以為,我不喜歡大張旗鼓過生日,直到今天晚上我才發現,我還是喜歡熱鬧的。”時熙笑著舉起酒杯,“看起來,你竟是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虞觀岳,我一定要非常認真地跟你說一聲謝謝。”
她說完,就一口氣將一杯酒全喝了下去。
“慢點”虞觀岳攔了下,沒攔住,有點無奈,“別喝醉了。”
“放心吧。”時熙拿紙巾擦了下嘴邊的酒漬,“我今天高興,絕對不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