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觀岳輕笑一聲。
時熙臉一紅,剛要炸毛,他又搶著道“我很注意,沒感染,傷口已經愈合了。”
他邊說邊揭開被子,撩起褲腿讓她看。
夏天新陳代謝快一些,虞觀岳腿上的傷只是面積大,傷口不是很深,好得確實快。周圍比較淺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但比較嚴重的地方還是能看出隱隱有血絲浮動。
他皮膚白,這樣對比下來看著比剛受傷的時候還嚴重。
“夏天出汗多,還是有感染風險,再消毒上點藥吧。”時熙去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便攜醫藥箱,絮絮叨叨地說,“你這人太喜歡逞強,受傷也不知道偷個懶,離了你地球就不會轉了是吧”
虞觀岳注意到她的小箱子里多了幾樣治外傷的藥,什么都沒說,只是視線一直隨著她打轉,眼神越來越柔軟。
時熙上好藥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叨叨得太多了,抿了抿唇,直起身道“你睡吧,我去洗漱。”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轉身將房間里的大燈關掉,只留下一盞暖黃色壁燈,然后才拿著睡衣輕手輕腳去了浴室。
雖然虞觀岳說他昨晚睡了幾個小時,但他們聊視頻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他還去解決了原本預計要用一整天來解決的事,想也知道,昨晚肯定沒怎么睡。
飛機上就更不用說了,時熙自己工作的關系
,以前也經常日夜顛倒,需要在飛機上補覺,但其實根本睡不好,幾年了都沒習慣。她后來不想再做藝人,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虞觀岳沒睡好今天還玩那么多刺激項目,怎么可能不累
也怪她,他說什么都信,沒多想想。
以后要是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可不能被他騙了,他這人就是什么都藏在心里,沒長嘴。
不知道他們這次出去到底為的什么事,出動了虞觀岳和虞皓清兩員大將,竟然還搞得這么累。
時熙腦子里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飛快洗漱完,輕手輕腳走出來,門都不敢關嚴實,生怕吵醒虞觀岳。
結果走到床邊才發現虞觀岳竟然靠在床頭看書,根本還沒睡。
時熙“”
她一瞬間真是有點生氣,隨后又想到,虞觀岳可能是心情不好。
“怎么還沒睡”時熙放柔了聲音,站在床邊問道。
虞觀岳將書放在床頭柜上,看著她說“心里有事,睡不著。”
時熙更心疼了,虞觀岳是多能藏事的人啊,竟然會直接說“心里有事”,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
“你們這次去a市,到底為什么”時熙坐到自己床上,側身面對著虞觀岳那邊,問道,“方便說嗎”
“當然方便,我沒什么不能對你說的。”虞觀岳馬上道。
時熙鼓了鼓腮,微微別開視線。
好在虞觀岳很快便開始說這次的事情“我爺爺之前有個秘書,能力非常強。南虞集團上市之前,有一次惹到一幫黑勢力,差點綁架了奶奶。秘書阿姨當時碰巧去幫爺爺送東西,救下奶奶,手臂上還挨了一刀。”
難怪老爺子要讓兩個最厲害的孫子過去幫忙,這恩情確實很大。
“說起來,那次你爺爺也幫了大忙,不過和秘書阿姨的事無關。”虞觀岳繼續道,“爺爺是重情義的人,后來南虞集團上市,就給了秘書阿姨原始股。不過,秘書阿姨談戀愛后,打算去男方的城市發展,便賣掉了原始股。”
時熙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不會遇到渣男了吧”
“是。”虞觀岳嘆了口氣,“秘書阿姨很有能力,又有爺爺給的資本,男方家里也有點錢,虞家的產業去a市發展,必定找他們合作,也給了不小的支持,所以公司很快就做起來了。可惜后來,秘書阿姨懷孕了,她那時候已經是四十多歲的高齡產婦,非常危險。她最后選擇放棄工作,回家養胎生孩子帶孩子男方在能力上比不過她,心里一直不痛快,只是先前沒機會只得隱忍,得了機會便出軌了。”
時熙氣得磨牙“渣男怎么不去死”
“死了。”虞觀岳說,“就是死了才有的事。”
“不會是私生子和秘書阿姨的孩子爭遺產吧”時熙傻了。
還真是爭遺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