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痛覺敏銳,有點淚失禁體質,情緒一旦激動起來就容易控制不住,越想止住眼淚,反而哭得越厲害。
“你這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虞觀岳都快被她眼淚泡軟了,一邊用手指不住替她擦拭著眼淚,一邊愛憐地開玩笑,“要不,你揍我一頓,轉移一下注意力”
時熙被他逗得破涕為笑,總算是緩過那股勁,眼淚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反正肯定不是因為太開心,才哭成這樣的。”時熙胡亂抹著眼淚,嘴硬道,“我就是體質問題。”
“嗯。”虞觀岳點點頭,這才想起掏出紙巾遞給她,“以后有老公了,不能撩別的小鮮肉,是沒必要太開心。”
時熙“噗嗤”一下樂出聲來,擦干凈手和臉后,才抬手抱住虞觀岳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說話還帶著鼻音“你也不能撩別的美女了,公平。”
虞觀岳回抱住她,只說了一個字“值。”
時熙忍不住抬起頭去看他。
他五官立體,眉眼深邃,閃爍的燈光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陰影,夜色下簡直帥出了虛幻感。
不過她知道不是虛幻,因為她抱得實實在在。
可她還想要更確定,所以揚起下巴,想要去親他。虞觀岳也同時低下頭,炙熱的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然后還不滿足,想要索取更多。
隨著彼此熱烈地交換呼吸,時熙感覺心底深處原本有些空的地方,一點點被填滿。
她當然很開心,倒不是因為虞觀岳求婚這個行為本身,而是因為虞觀岳真的懂她。
她從小就沒在正常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爺爺對她很好,也是個很好的人,但說實話,他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確實存在巨大的短板。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時熙,應該如何處理親密關系。
以前沒動感情的時候,時熙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喜歡上虞觀岳后,她才隱隱有些擔憂。只是那些都是潛意識里散落的碎片,她自己也還沒拼湊完整,自然就描述不出來。
好在她遇見的是虞觀岳。
他們之間的默契無與倫比,她說不出口、想不明白的擔憂,他都能察覺出來,并且提前解決時熙對婚姻的不自信,源自于父母。他父母的問題有很多,但在小時候的時熙心里,可能理解不了那么復雜的感情,便將所有問題都歸咎于兩人沒領證,缺乏儀式感。
所以時熙說,她喜歡浪漫的人,其實從某方面來說,喜歡的就是儀式感。
她喜歡明確的東西,而她跟虞觀岳的感情,開始得并不明確。但今晚虞觀岳這場求婚,在這個時間點,恰好填補了她心里所有的空缺。
時熙還是不太懂怎么表達自己的感情,但她的身體很誠實,接吻的時候非常用力,沒多久便呼吸不暢。
兩人不得不松開,時熙原本還挺不好意思,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想要挪開視線,卻注意到虞觀岳脖子通紅一片。
再往上看,他的臉頰也很紅得
厲害。
他真的很特別,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信手拈來,時常表現得像個情場老手;可每次有親密接觸,他的身體反應又純情得讓人心動。
時熙知道自己臉也紅得厲害,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調侃虞觀岳“原來虞先生也會害羞。”
“只是體質問題。”
虞先生也要面子,從時熙那里偷來一個理由。
時熙抿著唇直樂。
她的臉頰緋紅,眉宇間含羞帶怯,眼底卻熠熠生輝,唇瓣紅潤飽滿,勾人得要命。
虞觀岳再次低下頭,含住醉人的甜美,含糊道“多練練或許能解決”
這一晚兩人在頂樓待到很晚,時熙白天睡了太久倒是不覺得困,但虞觀岳一整天顯然都沒休息好,雖然他也看不出累。而且明天就是周五,他們要出發去國外,凌晨一點還是就回去睡了。
周五早上,時熙早早起床,收拾行李。
剛收拾好,卻接到節目組通知,說因為飛機失事,禁娛哀悼,節目延后一周。
今天他們工作已經安排好,不用去公司,干脆出門隨便轉轉。
一開始本來沒想走遠,只打算在附近走走,沒想到在湖邊碰到一群白天鵝后,時熙忽然就很想吃燒鵝。
“天鵝那么可愛,你竟然想吃它。”虞觀岳嘴上跟時熙開玩笑,身體倒是很誠實,迅速找到一家據說做燒鵝非常好吃的店。
雖然有點遠,但為了美食也值得。
兩人反正也沒事,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去吃燒鵝,好在味道確實很好。
時熙吃得有點撐,從飯店往外溜達的時候,注意到不遠處的山上有座寺廟,于是建議“不如我們去爬山”
虞觀岳自然答應。
這山還挺高,兩人走走停停,爬了快兩個小時才到寺廟。
可能因為工作日的關系,廟里很冷清,沒什么人。
虞觀岳對這種事情不感冒,站在門口看時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