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看不出什么,不久肩膀就開始聳動,嗚嗚咽咽的小奶音聽著可憐極了。
虞觀岳單手抱著她,輕拍她的后背。
他沒動作還好,一安慰時熙哭得更兇了,沒多久虞觀岳隔著被子都感覺到了一片潮濕她的眼淚將臉頰下的被子都浸透了。
“好了,寶寶。”虞觀岳怕她把自己憋著,將她腦袋抬起來。
時熙努力沒哭出聲音,但眼淚像閘口壞掉的洪水,根本關不住。
“是哥哥不好,嚇到寶寶了。”虞觀岳幫她擦眼淚,“別哭,哥哥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
“真,真的嗎”時熙一邊問一邊打了個哭嗝。
“當然是真的。”虞觀岳拉起她的手指,勾住,“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時熙這才勉強止住眼淚,但抽泣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她抱進虞觀的手臂,這才道“阿岳哥哥,寶寶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之前媽媽也是,突然說走就走了。
好不容易遇到阿岳哥哥,跟他一起玩得好開心,他又說睡就睡了。
她真的好怕他醒不過來
虞觀岳緊緊抱住她,再一次承諾“哥哥說過,會陪著寶寶長大,就一定會的。”
時熙又抽泣了好一陣,才被他安撫好。
另一邊醫院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虞觀岳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比較虛弱,回去多補補多鍛煉就好了。
既然沒病,他們也不想一直待在醫院。
反正家里有家庭醫生,于是當天下午,唐曼君就給虞觀岳辦了出院手續。
四合院那邊空氣好,適合養病,還是回爺爺奶奶家住。
家里的廚師早就得到消息,忙了一整天,做了一大桌菜。
虞觀岳的其他長輩,什么伯伯叔叔、姑姑舅舅之類的,能來的也全都來了。
不過怕打擾他休息,吃過晚飯,了解過情況后,就趕緊離開,沒多打擾。
熱鬧過后的四合院,安靜得有點過分。
唐曼君他們面上看著若無其事,其實心里都很不安。
虞觀岳發病一次比一次嚴重,誰也不知道這次過后是徹底沒事了,還是說這只是開始,以后會越來越嚴重。
他們不想給虞觀岳太多壓力,一直故作輕松地在安慰他,努力讓生活看起來很正常,好讓他覺得這只不過是個小意外。
虞觀岳自己倒是知道,他的“病”應該是已經徹底好了。
因為醒來后,他就再也沒感受到系統的存在。
不過他到底還是不太放心,晚上等大家都散了,回到自己房間后,他就在心里喊系統系統你還在嗎
沒有回應。
你不是想和我綁定嗎再不說話,我就真的不答應了哦。
還是沒反應。
你這個垃圾系統根本沒有真本事
人品也不好,哦,不對,你都不是人,反正你就是一坨垃圾
連個小孩子都斗不過,比賽你一定會輸
后面不管他說什么,甚至對著系統破口大罵,系統都沒反應。
按照虞觀岳對系統的了解,這玩意兒非常小氣,被罵了不可能忍氣吞聲,一直沒動靜,那應該是真的消失了。
所以他剛暈倒的時候,聽見的并不是幻覺。
當時有點懵,現在回想起來,虞觀岳大概能猜到,那時候吵架的,是系統和它的監管上司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