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樓的時候,碰到有同學上樓,見到他倆這模樣,露出曖昧的表情。
時熙忽然就有點別扭,摟著虞觀岳脖子的手都松了松,說“阿岳哥”
似乎連“阿岳哥哥”
都太親密了一點。
“怎么不說了”虞觀岳無所覺,邊走邊問。
時熙回過神來,說“你以后別叫我寶寶了吧。”
虞觀岳腳步略微放緩,還是繼續往前走,問道“為什么”
“就小時候不懂事,現在想來怪尷尬的。”時熙尬笑一聲,“小孩子還叫寶寶,我都這么大了,不好意思。”
虞觀岳也笑了笑“之前是誰還因為這個生了好大的氣”
他一說,時熙便想起來了。
剛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虞觀岳去接她放學,有不認識他們的同學聽到“寶寶”這個稱呼,就忍不住嘲笑她,說多大的人了還叫寶寶。
時熙很氣惱,虞觀岳說,那要不以后就改口,不叫寶寶了。
誰知道時熙更生氣了,說她就是寶寶,一輩子都是寶寶,不許改口
虞觀岳本就無所謂,也就沒改口。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時熙想起這些更加不好意思,下意識摟進了虞觀岳的脖子,“我不管,你從今天開始必須給我改口。”
“好。”虞觀岳聲音無奈中又帶了點寵溺,“都依你。”
兩人說著話,已經來到門口的停車場。
林叔在旁邊溜達活動身體,見虞觀岳背著時熙,快步走過來“寶寶怎么了”
“我沒事。”時熙坐進車里,有點不好意思,“林叔,你以后可不可以直接叫我熙熙”
林叔跟著坐進駕駛座,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不解地看著虞觀岳問“這是怎么了”
不是最喜歡別人叫她寶寶的嗎
“沒什么,小女生長大了。”虞觀岳笑著道,“知道害羞了。”
“你這是什么話啊”時熙不滿道,“什么叫我長大了知道害羞了說得好像我以前多不知羞一樣,我什么時候不知羞了”
林叔接了他們十多年,對兩人已經非常了解,知道他們之間溫馨是常態,斗嘴也是常態,趕緊回頭啟動車子。
反正時熙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虞觀岳肯定是最緊張的,他能這么放松,說明沒事。
“上周為了一塊巧克力差點跟我哭鼻子,算不算”虞觀岳說。
月初的時候,梁詩霜去國外出差,帶回來一罐巧克力,說是合作伙伴手工做的,反
正比時熙吃過所有巧克力都好吃。
和小時候一樣,有了好東西,她自然要和虞觀岳平分。
不過,時熙現在正長身體,嘴饞得很,又超級喜歡吃甜。
虞觀岳那半罐還沒怎么動,她就已經把自己的吃完了,然后盯上了虞觀岳那半罐。
坑蒙拐騙手段都用了一遍,將虞觀岳那半罐也吃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下一顆,時熙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吃了,將巧克力遞給虞觀岳。
虞觀岳剛要吃,就看到她拼命擠眼睛,似乎馬上能哭出來。
虞觀岳“怎么了”
時熙說“沒事,別管我,小姑娘傷春悲秋。”
“現在是夏天。”虞觀岳提醒道。
時熙“但我就像秋天地里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