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洞,只有祭壇上的藤樹被光籠罩,有種詭異的美感。
須芒像是被雷劈一樣宕機了,指著祭壇上騰根的全貌,哆哆嗦嗦,“獵、獵魔樹。”
是的,獵魔樹,獵魔公司里那棵異寶獵魔樹,竟然和地仙廟供奉的這棵一樣。
地仙早把自己的種子,種到了獵魔公司里。
紅姑自嘲大笑起來,“獵魔公司的獵魔樹,竟然是怪物的祖宗,難怪它能定位怪物的位置,哈哈、哈哈哈,寧江市的地底下,只怕早都是它的根系了,只要它愿意發動,全寧江市的人類都會被催化成異種,咱們還斗個錘子呀,獵魔人早都輸了。”
葉西突然想笑,說“失憶前,我把公司的獵魔樹給燒了。”
紅姑自嘲的笑聲沒停,但轉成了暢快的大笑。
獵魔公司那棵獵魔樹也有上百年了,地仙沒想到吧,它布局百年,獵魔公司發展壯大,還圍著獵魔樹建造了總部大樓。
可一個剛進公司的實習生,她把獵魔樹燒了。
燒的好啊。
須芒突然覺得自己也挺棒的,他忐忑說“火種是我帶進樹庫的哦。”
紅姑贊許的看了他一眼,“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誰都能騙你,一個陌生人隨便忽悠一下,你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公司的異寶給燒了,真夠可以的。”
須芒聽不懂,只敢問姜白,“她是在夸我嗎”
姜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環視一周,說“我們還是找找聞天照吧。”
既然照片拍到他在祭壇上,那就把那棵參天的藤根劈開。
葉西的流火能燒公司的獵魔樹,就能燒地仙廟的藤根。
流火剛點著,藤根盡數出動,瘋狂的攻擊地仙廟里的一切。
戰斗在一瞬間爆發。
葉西和紅姑打配合,紅姑的冰霜主防御,將攻擊而來的藤根盡數凍結,葉西主攻擊,火刃所到之處,藤根焦裂。
所有的藤根都朝著最強大的冰系和火系獵魔人而去,沒管另外兩個。
姜白和須芒驟然失去了攻擊目標,看著漫天的冰霜與火焰紛飛,目瞪口呆,這就是甲等獵魔人的實力嗎
還是姜白反應快,招呼上須芒,“我們去把樹根剖開。”
“好。”須芒立刻奔到祭壇,和姜白說“我防御,你用冰刃劈開它。”
姜白的冰霜化成的十七八道冰刃,雜亂無章的砍著五六人才能合包的藤根,滕根破開了缺口,里面是閉著眼睛、面容如生的聞天照。
“是聞天照,他在這里面。”
但他已經變成怪物了,猛的睜開眼睛,單手掐住了姜白脖子,另外一只手做手刃狀,就要穿透姜白的胸膛,姜白用冰霜做了冰盾,堪堪擋住了致命的穿胸一擊。
樹根被剖,無數藤根劇烈顫抖,仿佛極度痛苦,從戰斗中撤回來回防,須芒急忙撐起空氣盾牌,將他和姜白包裹住。
藤根的回防,給了葉西和紅姑寶貴的幾秒鐘,葉西沖殺到藤根扎根的祭壇,用熾熱的流刃焚燒藤蔓樹根,沖天的火焰隔絕了救援的藤蔓。
紅姑同時發動,她的冰霜凍結了聞天照,在冰柱倒地前,接住了兒子。
她敲碎異種嘴巴處的冰塊,捏開他的下巴,甲等獵魔人的血不要錢似的灌進去。
“兒子,你醒一醒。”
紅姑呼喚,“姜萬里說,按照他的計劃去做,我就還能再見你一面,他雖然可惡,但不會用這種假話騙我,所以兒子,你一定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