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考察期起碼一兩年,耐心點啊你們。寶寶她又不是風險藝人,商業價值高海外影響力又大,估計明年上半年就會有好消息的。
:不過要是真的拿下giioaani的女成衣線,那和小驢算不算競品關系了寶寶可是小驢的全線品牌大使。
:giioaani在小驢面前算什么競品,小驢看不起他的吧。
:愛馬仕看不起所有,別鄙視了,有餅就吃,別人想吃可都沒得吃,你們還挑挑揀揀的
11月月底,就在金恩詩搬進了她的大別墅的時候,國內發生了一件讓民眾震驚的事。
ks集團的金會長卷入了幾年前的“干政”丑聞事件,被檢方指控行賄,已經被起訴
金恩詩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么快,接到金彩靜電話的她來到了ks集團的大樓,面色冷峻看不出一點喜悅之情,偽裝得很好。
見她來了,金彩靜也沒有廢話。
“我接下來要靜養,公司這邊恩詩你多上心,他們以后會協助你管理公司。”
看著辦公室中和自己彎腰打招呼的幾名精英人士,金恩詩沖著他們微微頷首后就看向金彩靜。
“您的身體還好嗎”
去靜養金彩靜她是有信心不會進去,還是會像之前金檢察官說的那樣就算判刑了也會緩期幾年再執行
雖然知道她的關心摻了水分,但看著金恩詩臉上的關切神情,金彩靜心中還是有些安慰的。
“不要擔心,恩詩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去做你想做的。”
金恩詩聽著這話心頭一頓,總覺得金彩靜話里有話,她微微點頭:“我知道了,請您放心。”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按照金恩詩對金彩靜的了解,她是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憤怒的,她反而會很開心。
走出ks大樓,金恩詩站定回首看著這棟大樓。
上一次她來這里還是因為渣爹,她是哭著離開的。想到渣爹,金恩詩不由想到了她那位偶媽。
之前她被爆父母雙亡的時候,金恩詩原以為這位女士會出現的,可沒想到對方沒有。
難道和渣爹一樣,不在人世了
這個念頭再次闖入心頭,哪怕不在乎,心也早已麻木,金恩詩卻有些觸動,竟覺得有些冷。
給她披上大衣,金玟奎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在看什么呢寶寶”
之前他一直坐在車上等金恩詩,沒想她出了大樓后就看著大樓發呆。
肩膀一沉,身上多了件不屬于自己的衣服,圍著熟悉安心的味道,金恩詩感覺到了暖意,那種冷意從她心中消失。
抬起頭看著金玟奎,她搖頭,“是想到了那位女士,玟奎你說,她會不會已經不在了”
“不會。雖然這樣說對阿姨很不禮貌,但是像她這樣狠心的人一般都會過得很好。”
這種話金玟奎是不應該說的,說不好金恩詩就會覺得他沒教養,在詆毀她的母親,但他知道恩詩不會。而且傷害金恩詩,金恩詩討厭的人,他也不會對ta們抱有好感和禮貌。
握住她的手,金玟奎的心沉甸甸的,他已經托人尋找那位女士幾個月了,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已經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不在人世了。
金恩詩被他的話逗笑了,狠心的人都過得很好這話很有道理。
“沒關系,玟奎你不用對她有禮貌,而且她也不配你喊她阿姨。”
沒有遮掩自己對生母的冷漠,金恩詩不想在金玟奎面前偽裝自己。
人是多面的,面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一面,而金恩詩希望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可以展露給最親密的人看。
她相信玟奎不會覺得她可怕,也不會被她嚇跑。
聽到她的話,金玟奎臉色一正:“那寶寶,不喊阿姨的話,要是我以后見到她了喊她什么啊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