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玟奎xi,你現在來醫院的目的是什么”
“金恩詩為什么沒來她的狀態還好嗎”
“玟奎xi你出現在醫院是否說明網上的帖子說的是事實”
“請問金恩詩的母親是在強迫她捐腎嗎”
被記者們圍著,金玟奎等人只能艱難地向前移動,好在到了醫院大廳后記者們就不跟了,像是有規定一樣不會進醫院打擾。
不過顯然是金玟奎想得太簡單了,剛來到病房所在的樓層,他就看到了好幾名眼熟的記者在那里裝模作樣地玩手機。
這群人真是厲害。不過拍到就拍到吧,這件事本來就應該透明點。
沒讓保鏢過去趕走記者,金玟奎帶著小崔和姜秘書進了病房,而他父母,方家夫婦以及保鏢律師等人則是在病房外等候著。
病房內的鄭女士和小權的臉色一直非常緊繃,從接到自稱是金恩詩秘書人的電話那一刻起,她們倆人就處在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
因為在多人病房,所以權父的病床周圍的簾子大多數時間都是拉起來的。此時他正在捧著一本書看,不過他隱約間卻總能聽到病房里的人們在提他老婆的名字,真是很奇怪。
就在權父放下書本準備問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鄭美素女士在嗎”
誰來找他老婆權父有些驚訝,不過轉念間就以為是熟人來看自己,放下書本他示意女兒去把簾子拉開。
“請等下。”鄭女士對著簾子外說了一聲。看著神情不解的丈夫,她秀麗的臉上露出苦笑,“對不起老公,我做了不理智的事情,一會你不要生氣。”
“什么老婆你怎么了,你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沒有回答權父,鄭女士示意小權來幫忙,兩人讓權父坐上輪椅后,才拉開了簾子。
看到外面站著的金玟奎,鄭女士的心一沉,她以為金恩詩會來的,看來她高估了她自己。
也是啊,金恩詩是那個男人教出來的,怎么可能會對她有好感,有孺慕之情。
此時的鄭女士像是全然忘記了她自己是怎么對金恩詩的。
推著輪椅,小權的手緊緊地攥著輪椅推手,看了一眼金玟奎后她就不敢再看,和在屏幕上看到的真誠活潑的金玟奎不同,現在這個滿臉冷漠帶著很強攻擊性的金玟奎對她來說太有壓迫感了。
權父神色茫然地看著這些不認識的人,不過當他仰頭看清楚金玟奎的臉后,他臉色猛地一變。想到剛才鄭女士說的話,他明白怕是老婆去找了金恩詩
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鄭女士,他們不是說好不去和金恩詩相認的嗎
可是這個念頭一出,權父就在心中一嘆,他知道肯定都是為了他,他這個身體就是個無底洞,而且想到在醫院排了很久都沒有的腎源,他心中瞬間沉甸甸的。
兩撥人見面后卻都沉默了下來,而病房中的病人和家屬們也都屏住呼吸在看熱鬧,熊孩子也被父母捂住了嘴巴,有的還舉起了手機在拍攝。
就在鄭女士準備打破沉默的時候,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玟奎xi,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收回落在鄭女士身上的眼神,金玟奎沖著說話的男人禮貌地一頷首。
“謝謝李院長,麻煩您了。鄭女士,我們去會議室,請。”
看看神色冰冷的金玟奎,又看看那個醫術高超卻只在專家墻上看過照片的李院長,鄭女士強忍著心慌點了點頭。
看著這一家口的背影,金玟奎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和別人的女兒相親相愛的時候,這位鄭女士可曾有一瞬間想過金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