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子是從外頭買回來的,是鄧大夫搭的橋。
這家當年是鄧家的故舊,子孫沒有醫藥方面的天賦,反倒很會讀書,考上了舉人。
他準備外放,打算把京城的房子租出去,整理舊物的時候發現這個方子,就打算送給鄧大夫。
畢竟在他們手里頭,這方子是浪費了。
鄧大夫哪里能白拿這個方子,就請葉珂買下,給了一筆錢,也讓故舊外放的時候有一筆盤纏在身,手頭就沒那么緊了。
醫者都靠傳承,不少人家的子孫并沒有天賦,或者根本不想當大夫,手里頭有些祖傳的方子,就想要賣掉換錢,然后做別的營生。
正好葉珂需要這些藥方,對方又愿意賣,兩邊一拍即合。
尤其葉珂給的價錢很公道,不會拼命壓價,于是想請鄧大夫和鄧夫人搭橋牽線來賣祖傳方子的人就多了起來。
當然里面還有一些是渾水摸魚的,手里頭的方子未必保真,還得讓鄧大夫和鄧夫人一起鑒別。
最后葉珂只收了幾個方子,瓊玉膏就是其中一個。
這方子簡單,正好做為特別的年禮送給各家女眷。
如此一來就不用另外選年禮,實在方便極了,還能順道給新品做了宣傳。
想必過年之后,來問瓊玉膏的人必定會多起來,都不需要另外費錢費力去廣而告之。
這快過年了,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兵營幾個月的歷練也結束,終于能回來。
四阿哥特地起了個大早,去城門口去迎接兩個弟弟。
兩人依舊是走之前那樣,只背著個包袱,騎著馬就回來了,身邊仍是沒有侍從在。
蘇培盛接過兩人的包袱,請他們上馬車。
見著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分歡喜道“四哥來接我們了”
十四阿哥也笑瞇瞇道“四哥看弟弟是不是變得健壯了許多”
四阿哥笑著點頭道“確實壯實多了,也曬黑了不少。”
十四阿哥摸著自己的臉頰道“確實,弟弟曬得有點脫皮,怪難受的,不過習慣了也好,就是不大好看。回頭額娘見了,只怕要心疼。”
四阿哥笑笑道“是送你們回宮,還是去我府上先吃一頓洗塵宴”
十四阿哥兩眼放光道“當然要先去四哥府上吃一頓,弟弟早就吃膩了兵營里面的大鍋飯了,沒滋沒味的,又不好另外打牙祭。十三哥,是吧”
四阿哥看得出兩人比之前要親近多了,十四阿哥還勾著十三阿哥的肩膀說話,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個舉動了。
十三阿哥也很放松,笑著點頭道“是啊,兵營里的伙頭兵什么都扔進去一鍋燉,撒點鹽就算了,吃著味道實在一般,怎么都要去四哥府上大吃一頓,不然這舌頭都快嘗不出味道來了。”
幾人到家,葉珂見著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黑了好幾度也笑了“你們這曬得夠厲害的,我這有能白回去的,等下回去的時候帶上,擦一擦臉,保管一個月后你們這臉就能白回去一半了。”
十四阿哥驚訝道“這么厲害嗎謝謝四嫂”
他還納悶自己黑成這樣,要多久才能白一點。
雖然黑一點是比較男子氣概,但是就露出來的臉和手黑了,其他還是白的,就有點奇怪。
十三阿哥也笑著道謝“是四嫂鋪面里賣的東西吧讓四嫂破費了。”
葉珂也笑道“哪里就破費了,你們用著好就行。”
兩人風塵仆仆,葉珂早就讓人準備了熱水,趕著他們去客院洗漱一番再用飯。
兩兄弟在兵營里就一起洗澡,早就習慣了,沒必要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