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兩人一合計,就開始往上報。
這個建議也就被上報到了教育廳,最后落在了大首長的面前。
大首長是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顧長鳴暫時也沒有得到這方面的回饋。
他也沒有全然在等這個消息,哪怕是再難,該走的關系還是要走的。
于是這件事情就又回到了,那就是顧長鳴找上了老方。
老方早就已經退休了,也早就從地方基層回到了北京,在大兒子這里。
大兒子是個孝順的兒子,老方的兒媳婦也很不錯,說來也巧了。老方的大兒媳婦就是寧芝當初在北京婦聯時的老領導。
當然了,寧芝一到北京,也就接著去上班了,當初她回順縣的時候,那是辦了停薪留職的,如今回到了北京,自然也是要回單位上班。
更巧的是,當年顧長鳴托的關系,也是老方,才把寧芝給安排到婦聯那邊的。
這也是當時歐陽提出異議的時候,顧長鳴覺得老方會幫的原因。
當年寧芝上班的事情能幫,那兒子上班的事情,老方應該也會幫吧
他跟老方還是有過命交情的。
他過去的時候,并沒有帶上顧明華,而是自己一個人過去的。
不過因為顧寧寧一定要嚷著一起去,所以顧長鳴最后還是抱著顧寧寧一起過去的。
帶了禮物。
顧寧寧自從到了北京之后,就很少出去,主要也是家里事多,中間不還去了一趟蘑菇屯相對的在北京的時間也就少了。
當然這不是事,顧寧寧想要出去,還是有機會的,不過她也只能在軍區大院里逛逛,去大院外面,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
小徐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車子,也是小徐陪著一起過去的。
至于黃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因為顧華那邊需要他監視,還有那個白發男人的案子也沒有結案,黃斌又懷疑這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販子案件,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黃斌一直都在忙著這兩件事情。
而且黃斌也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這兩個案子看似是不同的案子,說不定就是同一個案子,主要是顧華有著很可疑的動機。就算不是他做的,只怕也跟他脫不了關系。
到方家的時候,老方的兒子和兒媳婦都上班去了,家里只有老方和他媳婦。他媳婦一個人跑去廣場上跳舞去了,而老方不喜歡跳舞,就一個人在家里泡茶。
臉色是陰沉的,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氣。
看到顧長鳴過來的時候,他還怔了一怔,趕緊地把人迎進來“老連長怎么過來了”又看了一眼顧長鳴帶過來的禮物,說道,“老連長過來就過來了,怎么還帶著禮物啊”
顧長鳴道“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嘛,你怎么一個人在家呢弟妹呢”
老方道“別提了,她跑去跳舞了,我讓她不要去,她還說我跟不上時代,說現在誰還不去跳跳舞,活躍活躍氣氛。老連長你說說,這才多久啊,怎么大家一個個的都變了跳舞就跳舞,還男男女女一起在那里跳,這像什么話”
顧長鳴在部隊呆久了,還真不知道現在地方上的情況。
自從運動結束后,民眾們被壓抑久了的心,也跟著活躍了起來。大家臉上有了笑容,有了歡笑與喜悅,這娛樂的活動也就多了起來。
就是在軍隊里,每個月還有個聯誼活動呢,大家也會一起吃吃飯,或是跳跳舞,放松放松,這已經算是正常了。
顧長鳴道“這些年大家的娛樂活動被壓縮了,如今開放了,大家想要放松放松心情,跳個舞什么的也沒什么,老方你也可以跟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