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孟晚秋還不好意思的摸摸臉。
她懂尋常的脈相,也懂簡單的病癥藥方。其他都是些害人保命另有用處的毒藥,現在孟晚秋基本上用不到。
孫雅婷看著孟晚秋捂臉害羞的樣子,忍不住勾唇一笑,真是一個簡單純粹、善良美好的女孩子。
笑起來的時候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糖,又甜又軟,兩個淺淺酒窩,讓人心癢癢,很想戳一下。
忽然,孫雅婷好像明白裴行之為什么喜歡上她了。
“謝謝你小晚,下午還要上工,我就先走了。”孫雅婷喝完茶,起身跟孟晚秋告別。
孟晚秋“下午還要去嗎不是說大隊長去借收割機了嗎”都借來機器了,怎么還那么忙。
聞言,孫雅婷苦笑,“收割機只能用來收咱們村的麥子、大豆,其他玉米、高粱什么的還是得人工。”這事孫雅婷也是今早才知道。
當時白婷一聽她們不能歇下,每天還要繼續干活,氣得把鋤頭扔了扭頭就走。但是鋤頭也是村里公共財產,每天進進出出都需要保管員檢查,大家都累都煩,沒人慣著白婷,連吳敏也不愿意管她。
最后白婷還是自己灰溜溜收回了鋤頭,村里的保管員是黑臉大爺,每把農具都記得清清楚楚,一旦誰沒有按時歸還,不僅要扣工分,還要去村里的公共廁所出糞。
這樣的規矩,把白婷這樣的作精治得服服帖帖。
孟晚秋拗不過孫
雅婷,
收下了她的罐頭,
不過她還是回送了自己做的糖炒栗子。
山上撿的野生板栗,孟母珍藏的甘蔗紅糖,裴行之專門去河邊撿的鵝卵石,洗的干干凈凈,再加上孟晚秋的手藝。
嘖嘖,這糖炒栗子的味道,可想而知,相當美味。
送走了孫雅婷,孟晚秋繼續洗衣服。
而離開的孫雅婷,在回付奶奶家的半道上,正恰好碰上了回家的裴行之。
說來也是奇怪,除了來的第一天,孫雅婷竟然一次也沒碰上裴行之,她想找對方聊一聊也沒有機會。
裴行之也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女知青,淡淡一瞟,就挪開了視線。
孫雅婷留意到裴行之的反應,心中還是難免失望。
裴行之真的一點也不記得她,哪怕知道她是新來的知青,也沒有跟她說話的打算,完完全全把她當成了一個陌生人。
“裴知青”
就當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刻,孫雅婷忽然叫住了裴行之。
裴行之動作頓住,側目看了孫雅婷一眼,語氣清冷簡短,“有事嗎”
孫雅婷轉身,笑道“你好,我是新來的知青,叫孫雅婷,也是首都人。”
裴行之語氣不變,“哦,所以”
孫雅婷嘴角一抿,笑意消失,“我聽孟支書家小晚說,你也是首都人,所以想跟你認識一下,畢竟是老鄉,以后也有個照應”
“不用。”
孫雅婷話沒說完,裴行之直接冷臉拒絕,“我不照顧其他女人。”
孫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