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實際上這兩個女官能不能有出息,反正現在能膈應到婧妃和德妃就成。
抱著這種想法,皇后打算將自己剛剛力壓德妃的事在陸云纓身上重演一遍,卻不曾想
“皇后娘娘說得是。”
皇后
“那,婧妃是打算將人留下來”
“不是皇后娘娘您覺得這位小姐頗為可人嗎”
“本宮的確是覺得可人,不單單本宮覺得可人,怕是陛下看了也覺得可人呢,畢竟這位小姐倒是和婧妃你頗為類似,若不是這名冊上寫著,本宮怕要以為是你的姐妹了。”
聽皇后這么說,德妃總算緩過神來。
她看了眼底下的官家小姐,又看了眼陸云纓,最后視線定個在皇后身上。
說真的,她不喜歡皇后,但也沒多喜歡陸云纓,只是陸云纓現在還算不上她的絆腳石罷了。
若是皇后和婧妃打起來,德妃絕對兩不相幫,可現在不同,才用同樣的理由,她若是不開口
“皇后娘娘說笑了,這世間人千千萬,難免有類似的,若有一個面容仿佛的,便認作姐妹,那該多多少姐妹啊更何況婧妃的姐妹也是她能當的”
場面剎那間一靜。
“哈哈哈哈”
德妃自個兒先笑出了聲來
“瞧臣妾這話說的,畢竟若非父母親緣給姐妹,能與婧妃做姐妹的,也就只有皇后娘娘這是要抬舉人了”
德妃不愧是德妃,即便被皇后斗倒了,轉頭便爬了起來給皇后一個迎頭痛擊。
這話哪里是皇后能回答的
若是大選,她當然能理直氣壯回應,偏偏是小選,還是這種她與皇帝關系尷尬時期,真回復了,傳到皇帝耳朵里,免不得來一句她擅作主張了。
最后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不過等小選過后某一日皇帝事忙,陸云纓帶著兩個小的去探望他的時候,卻在皇帝身邊見到了那位和德妃神似的女官茹月。
她正立在一邊,放下手中墨條,看來不久前是在為陛下研墨。
見此陸云纓并不覺得比起自己,皇后更恨德妃,大概是德妃仇恨拉的太穩定,以及最后說的話太直白,皇后不好把人塞過來。
但皇后塞人是塞人,塞到了陛下這當天明枝可是在的。
眨了眨眼,陸云纓笑了笑
“陛下身邊的這位女官倒是眼生。”
“眼生”
聽到陸云纓這句話,皇帝嗤笑出聲
“才小選出來的,愛妃覺得眼生,怕是沒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