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對強者俯首稱臣,為了取悅強者丑態必露。在面對強者時更會本能的將自己放在一個極低的位置去討好人。面對弱者,他們就會露出最殘暴的一面,似是想要通過虐殺弱者來證明自己也是強者一般。
野心,不知恩義,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怎么說呢,這仿佛是個極講規矩禮貌的國家,但實際上卻是個沒有氣節,也沒有廉恥的地方。如果讓這個國家站起來,那于周邊鄰國,甚至是大靖都是一種威脅。
也許就是他們做了什么不可饒恕之事才會讓他們華夏的神明如此厭惡他們。若真是這般那就必須提前扼殺掉那個可能。
只是如此一來,真正背上千古罵名的就是他們了。可那又如何,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人臣子更應該上對得君王信重,下對得起黎民百姓,天下眾生。
思及此林如海起身,對坐在上首的寧望雪拱手,“臣領命”
尚不知林如海下了什么決定的寧望雪直接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不揪著這事不放,而是按之前馬車上小公主跟她提過的事對眾人說道“小公主堪堪及笄之年,我與林郡主也正值豆蔻之齡。我三人不通政務,不懂世情,來此也不過是為自己和那些枉死的侍衛們討個說法。同時也是陪林郡主來倭奴探親。還望諸位大人以公事為要,切莫因我等到來而懈怠了公務”
總之就是該干嘛干嘛去,不用時時過來請安,也不用辦什么接風宴,咱們就是富貴閑人,有林夫人負責招待就夠了。
寧望雪剛說完,小公主那邊也派了人過來又說了一回小公主的
態度,大致上跟寧望雪說的差不多,只遣詞用句略有不同罷了。
其實就算寧望雪不這么說,這些官員們多數都不曾帶妻小出行,而大靖這邊的規矩,哪怕是公主郡主最好也是少見外男的,所以真要說招待還真就只有賈敏了。
不光是林郡主的生母,還是正兒八經的誥命夫人,更是倭奴這地界里身份最高的大靖女眷了。
少時,這些官員退出去后,寧望雪想到她們從大靖給這些人帶的特產又跟林如海提了一回。
東西都是黛玉歸整的,但怎么發特產土儀還得林如海這邊給個名單才好。
林如海頷首表示明白,因堂中就只剩下他和寧望雪以及幾個家常侍候在側的下人了,林如海才不由關切的問起他們是怎么從大靖出來的,又是怎么遇到倭奴的。
寧望雪簡單的說了一回這兩年京中都發生了什么事,之后又說了一回她們是如何躲是非正月初五就離京南下的種種。
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之多之雜之詭異,林如海只是沉默了片刻,但對寧望雪說的倭寇偷襲之事卻還是后怕不已。
尤其是那些倭寇用的那個迷煙,真真是稍有放松就會深受其害。
寧望雪也是腦補帝中的佼佼者,在族譜單開一頁和頭香的激情褪去后,也不由后怕了幾分。
她倒不是怕自己沖過去會受傷,她怕的是如果她當時跟小公和黛玉她們一樣早睡早起了,是不是就沒辦法在事發的第一時間給眾人示警了。
后果,當真不堪設想。
別說寧望雪想了一回就后怕,然后就拿著高壓電棒對著那些倭寇一頓電,只船上的侍衛和暗衛們也都是陣陣后怕。
九歌后悔自己竟然會有船上很安全,只電母最不安全的想法。后悔自己不應該聽了寧望雪的話失了警惕心的與其他丫頭一塊回艙房休息。
而其他暗衛和侍衛想的則是為什么他們之前沒有設想過這種意外
除此之外,他們也開始思索了如何預防再遇到這種事。
林如海他們當年來倭奴的時候也遇到了倭寇,這次寧望雪他們來探親,竟然又遇上了,不得不說倭寇實在是太猖獗,太泛濫了。
交談中,寧望雪又聽說這個時候的倭奴百姓沒有自己的姓,于是便跟林如海商量了一回就以地方區域劃分責任。幾個縣負責一個倭寇的贖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