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感動的吧。
再然后,在陪著黛玉姐弟回姑蘇祭祖的路上就遇見了鴛鴦。
鴛鴦一路都表現的極為老實,以為她認命了卻不想人家一直想著怎么逃跑呢。
鴛鴦沒認出寧望雪等人的馬車,但她認識寧望雪身邊的人和林家姐弟身邊的下人,直接蓄足力氣,朝著寧望雪馬車的方向一邊跑一邊大喊自己是鴛鴦。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并不怎么熟悉的地方,一時間還多少讓人反應不及。
但不管怎么說吧,鴛鴦都非常幸運的遇到了能救她的人。
“先審訊一番,將他們這些年拐賣的婦女小孩的下落都問出來。之后,”寧望雪對著那幾個人販子冷笑,“舊年南巡時,那些人是怎么傳我的,就照著那些流言來一遍吧。”
九歌聞言仔細回憶了一遍南巡和那些流言,不由抽了下嘴角。
流言上說他們家這位主兒最喜歡看人被凌遲,還用從犯人身上凌遲下來的肉下酒,自己吃不了還喂狗
并不同情的看向那幾個無知的人販子,九歌非常痛快的跟侍衛總管說了一回,然后便按寧望雪的意思先帶著鴛鴦下去洗漱了。
“以前我在網,呃,我在書里看到一個小故事。說是一女子遇到了人販子,那人販子將她關在一處倉庫里,又留了條狗看著她。人販子每天只給她兩個饅頭一碗水,那女子便每天都吃一個饅頭,將另一個饅頭悄悄喂狗。那狗原來還會兇那女子,但時間長了,就被那女子喂熟了。半個月后的某一天,那女子便牽著那條狗跑了。”
“這說明了什么嗎”講完這個故事,寧望雪又笑瞇瞇的問黛玉姐弟,“敵人有時候也可以變成隊友。”
黛玉笑,故意鬧寧望雪,“我還以為你要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呢。”
寧望雪頷首,“也可以這么做。”
林遐照例沒說話,在黛玉和寧望雪說話的時候,視線轉向了窗外。
寧望雪就是人前裝安靜,裝出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林遐卻是真安靜。不是那種后世霸總文里的高冷,就是話少的那種性子。
你問他什么,只要能回答的他都會回答你。你跟他說的每句話,他都會回應你。你跟林遐說八卦,林遐也會認真聽,你問他意見,他也會如實答出所思所想。但你別指望除了禮節性的問候寒喧外,他會主動跟你說什
么。總之就是你不跟他說話,他也能一天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就好比此時,此時林遐手里拿著本書,視線落在窗外,耳邊是黛玉和寧望雪就鴛鴦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被人販子拐的各種猜測。這會兒無論是黛玉還是寧望雪,只要問他一句你說是不是,林遐都會點頭或是搖頭,用一種不知真相不敢妄下評斷的話回黛玉或是寧望雪。
可以說,就說話這件事情上,林遐絕對是個被動的。
三人坐在花廳里,隨意聊著天。而另一邊梳洗收拾了一回的鴛鴦也在寧望雪的體貼下看了郎中,也吃了頓飽飯的過來了。
鴛鴦不敢胡亂編排人,也不敢將自己先逃跑的事藏著不說。除了自己在京城的小院和新的戶籍身份以及那些藏起來的私產這些沒說外,鴛鴦是將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與給了三人聽。
“自打去年那個鄉下的劉姥姥來了榮國府后,老太太就多了幾分心事”
去年,劉姥姥
寧望雪與黛玉對視一眼,等鴛鴦說完才說道“我記得劉姥姥是去年八月來的京城,緊接著九月份鳳姐兒就和離了。再之后就是十月前后,老太太進了一回宮說大老爺不孝,對大太太也不好。”
“姑娘沒記錯,就是這樣。那之后沒多久老太太便帶著我們和大太太去了京郊的莊子。”